看著眼前清麗無匹的女子,沂王愕然“岳姑娘,你這是……”
小龍女秀眉微蹙,淡淡地說道“你剛剛說你要除掉宋……青書?”
沂王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眼看著要一步登天,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忘了當初小龍女入宮行刺失敗,是宋青書一力護住了她,若說兩人沒有私情,又怎么可能冒這么大的風險?
剛剛還說姓宋的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是傾國傾城,如今隨便一個就這般美若天仙,有些貪婪地望了一眼小龍女,沂王發現隨著權勢越大,心底的欲望也就越發強大。
“我不喜歡你現在的眼神。”小龍女側過身去,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沂王臉色一沉,心想自己馬上就是皇帝了,你一個江湖女子竟敢給朕擺臉色?有心訓斥兩句,不過馬上想到李青蘿和小龍女武功高強,如今若是撕破臉,實在是徒生變數,還是等大局已定,再慢慢收拾這兩女人。
兩人正僵持之際,忽然遠處爆發出一聲巨響,眾人下意識回過頭去。
掃地僧走得有些慢,離開竹林大概數十丈的距離,忽然地面猛地炸開,無數暗器混合著泥土往他身上射去,封死了他四面八方所有退路,哪怕是輕功再神奇也避不過去。
掃地僧剛剛暗算了三大宗師,又豈會不防備其他人依樣畫葫蘆?剛剛之所以走得這么慢,就是要抓緊時間消化用北冥神功從趙構那里吸來的一身功力。
若是平日里,趙構內力雖強,但掃地僧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吸了他畢生功力很快便能轉化為自己的功力,可這次他設計重創三大宗師,然后又被王重陽反戈一擊,再加上后來要應對趙構攻擊,自身的內力可謂消耗殆盡。
在這種情況下,煉化趙構的功力比平日里要慢得多,不過他這樣慢慢離開,數十丈的距離已經給他了足夠的時間將趙構的內力煉化得七七八八,足以面對突如其來的危局。
只見他衣袍一展,袖里乾坤的絕技被發揮得愈發神奇,漫天的暗器泥土盡數被收入袖中。
不過敵人顯然也沒打算利用這些機關暗器能擊殺一個大宗師,跟在暗器后面的是一個頭戴方巾,長須飄飄的青衣老者。
青衣老者的身法十分獨特,與中原武林的路數大相徑庭,本來是在前面,忽然又變到了掃地僧的右側,一掌往他肋骨印了過去。
這一掌叫不出什么招式,不過掌心處空氣仿佛都被扭曲,折射出一種詭異的光芒。
“這武功看著有點眼熟?”王重陽若有所思。
黃裳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俠客島的功夫。”剛剛他和石破天交手那么久,自然能確定。
“這位的外貌打扮,不知道是俠客島的龍島主還是木島主。”斗酒僧好奇不已,事到如今三大宗師全都殘了,他們已經放開一切,存粹以看戲的態度審視著一切,巴不得越亂越好。
王重陽答道“俠客島賞善罰惡二使往往一人穿黃衣,一人穿青衣,這人既然穿青衣,應該是木島主吧。”
趙構寒聲說道“賈赦那老匹夫!”賈赦是賈似道同父異母的庶兄,當年他差點繼承榮國公的爵位,自然進宮拜見過皇帝。如今他出現在這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