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知道酒醉之后的人往往很渴,后悔剛剛粗心大意沒有先喂他喝點(diǎn)水,這個時候衣服都沒有穿,怎么給他拿水?
“水……水……”對方的聲音變得更急促了些,沈璧君終究不忍心讓他一直渴著,急忙從浴桶里起來,匆匆圍上一套衣裙便去倒了杯水送到了床前。
“宋大哥,喝水了。”沈璧君在床邊半蹲下,溫柔地呼喚著。
“嗯~”宋青書咕嚕咕嚕連續(xù)喝了三大杯,方才停止了哼哼唧唧,沈璧君輕輕將他的頭放在枕頭上,暗暗發(fā)笑平日里看他各種英武,如今卻像個小孩子一樣。
“咦,我居然做春夢了。”忽然宋青書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
沈璧君一怔,有些不明所以,這時候宋青書伸了伸手往她胸前一抓“沈小姐整日里最注重儀態(tài),怎么會在我面前穿得這么暴露,咦,手感還挺真實(shí)的。”
沈璧君羞得一下子推開他,有些薄怒,可是注意到宋青書翻了個身又睡著了,知道他酒醉過后說的夢話,一腔怒火倒也漸漸散了。
“這人……喝醉了都還不老實(shí)。”沈璧君輕輕咬著嘴唇,臉上的肌膚仿佛涂了胭脂一般,忽然覺得之前阮夫人的話有先見之明,如果派個小丫頭在旁邊服侍,說不定真的被他一把拉到床上給禍害了。
重新替宋青書蓋好被子,沈璧君忽然覺得渾身不舒服,原來剛剛急匆匆出來給他倒水喝,渾身都來不及擦干便套了衣裳,如今衣服徹底和肌膚粘在一起,比之前汗水打濕了更為難受。
“剛剛白洗了。”沈璧君跺了跺腳,不過看著情郎熟睡的樣子,她也沒法發(fā)作,只能重新來到屏風(fēng)后面,脫下衣裙再次跑到了浴桶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璧君忽然又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往這邊走來,不由嚇了一跳,急忙縮到了水下面,只露出兩只眼睛觀察外面動靜。
很快宋青書搖搖晃晃走到了一旁,在角落里摸索了一會兒,然后傳來一陣激烈的水聲,沈璧君又好氣又好笑,原來是他剛剛喝多了水,現(xiàn)在出恭來了。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非禮勿視,連女子她都要回避,更遑論一個男人在方便,急忙將頭轉(zhuǎn)了過去,可是對方動靜實(shí)在太大,那激昂的水聲不停地傳到了她耳朵中,讓她一顆芳心亂了起來。
如果是以往,她別說是見到,就是得知一個男人要方便,她都難掩厭惡之情,可現(xiàn)在她除了慌亂嬌羞,卻根本沒有產(chǎn)生惡感,精通音律的她甚至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