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答道“當初在江陵那邊,你說韓相這次倒臺已經成了必然,如果他倒臺的話,我就帶著阮家投靠你。”
宋青書其實也想到這件事了,不過對方剛聽到這樣的噩耗,不方便在她面前提這件事。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阮星竹便繼續說道“妾身帶著阮家、楊家從此拜王爺為主,一切任憑王爺差遣,唯一的要求,只希望將來王爺能殺了賈似道替韓相報仇。”
說著說著她就垂下淚來“韓家世代對我們阮家有大恩,如今韓相落到這般下場,我又豈能無動于衷。”
宋青書點點頭,沉聲道“好,我答應你!”他這倒也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一是得到她的效忠就相當于得到了天下第一皇商+半個四川,二來自己與賈似道的利益無法調和,將來注定有一番生死相搏。
“多謝王爺!”阮星竹本來還擔心對方估計賈似道勢大,不會這般容易答應,如今不由得有些喜出望外。
宋青書抓住她柔弱的胳膊將她扶了起來“不過我丑話說到前頭,我會在未來時機成熟的時候替你報仇,但是絕不會現在就為了你與賈似道開戰。”
阮星竹柔聲答道“這個妾身自然明白,我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女人,不會為了舊主而損害王爺的利益。”
宋青書不禁感嘆成熟的女人果然就是善解人意,根本不需要和她多說什么她就自然明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佩兒的稟報“公子,夫人,沈小龍求見。”
“沈小龍?”宋青書眉毛一揚,“快快有請,不,還是我們出去迎接他好了。”古有曹操不穿鞋迎接許攸,自己雖然不必做得那么刻意,但該有的重視姿態還是有的。
鏡湖號如今停靠在岸邊,沈小龍此次孤身站在碼頭上,很快被請了上來,宋青書有些疑惑道“沈將軍如今身系四川的安危,為何一個人孤身外出?慕容復如今不知下落,說不定會埋伏在哪里偷襲你呢。”慕容復所作所為曝光,不禁當不了四川的宣撫副使,連江南燕子塢也不敢回了,現如今沒人知道他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