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婦卻沒有絲毫高興之情,因為她已經將手中長索催動到了極致,可惜還是奈何不了對方,顯然黑衣人的武功比她高了不止一籌。
果不其然,經過這段時間那黑衣人已經看準了她出招的路數,忽然身形一閃,連續讓少婦的攻擊落空,幾個呼吸時間已經欺入她身旁三尺之內。
這么近的距離那長索已經沒了用武之地,少婦慌而不亂,直接拔出了背后的長刀,此刀刃口只露出半尺,巳見冷森森一道青光激射而出,待那刀刃拔出鞘來,寒光閃爍不定,饒是以黑衣人的武功也不敢直攖其鋒,怪叫一聲后退到一丈之外。
望著刀身上閃爍的寒光,黑衣人贊嘆道“果然是傳說中的寶刀。”
少婦眉頭微蹙,心想先夫這把刀雖然也是難得的好刀,但在江湖中的名氣卻遠遠不如屠龍刀,也不知道這人為何對此刀如此上心。
“小姑娘可聽過懷璧其罪的故事?”黑衣人并不急著出手,反而開口道。
“自然聽過。”少婦輕哼一聲,同時凝神戒備,眼前這黑衣人武功奇高,若是以前的自己,恐怕早已不是對手,多虧那人傳了師門至高神功給自己,這才能支持這么久。想到修煉那門神功的過程,少婦清麗的面容上忽然浮上一層嫵媚的紅暈。
饒是那黑衣人年紀已大,此時也不禁有些失神“真乃人間絕色。”
不過他畢竟久經風浪,很快便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開口道“這把刀不是你能擁有的,勉強留在手里只會給你招來災禍。”
少婦冷笑連連“我不能擁有,你就能擁有了么?”
黑衣人負手而立,傲然道“老夫自然有本事守住這柄刀。”
少婦怒道“先夫遺物,豈能給人,有本事就自己來取吧!”
黑衣人眼神轉冷“那老夫就得罪了。”再次出手,他的速度以及出手的掌風,比剛才還要快強一倍,少婦一開始還能憑借手中寶刀勉力支撐,可二十幾招過后,她出手已開始晦滯,仿佛隨時都會被對方攻擊擊中。
又過了數招,黑衣人終于瞅準一個破綻,一掌按在了刀身之上,少婦如遭雷噬,整個人跌落到了地上。
黑衣人這次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攻了過去試圖將刀奪下來,此時的少婦體內氣血翻涌,要恢復戰力最少也要三個呼吸過后,這時哪還有反抗之力?
眼看黑衣人即將得逞,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嬌叱,黑衣人余光掃到一金色之物激射而來。
他不敢托大,只能放棄進攻,一個翻身奪了過去,看著插在一旁樹上的那根金色飛鏢,一時間有些變色“金蛇錐!”“冰雪兒姐姐,你沒事吧。”此時一個秀眉鳳目,玉頰櫻唇的女子過去扶住了那少婦,盡管她自己也是梳了少婦的發髻,不過臉蛋皮膚白里透紅,當真是比少女還要雪白粉嫩。
“青青,是你?”那少婦又驚又喜,這會兒功夫她已經調理順了體內真氣,不過更讓她高興的是此時遇到熟人。
原來這少婦就是闊別已久的胡一刀的遺孀冰雪兒,當初她與宋青書分別后,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查找著殺夫仇人慕容景岳的線索,漸漸地查到了上京城這邊來,誰知道剛進城就碰到了一紈绔子弟上前調戲,她教訓了對方一頓過后想到那些家丁口中聲稱他是魏王的公子,知道耶律乙辛權勢滔天,為了避免麻煩,她打算出城躲躲風頭,誰知道剛出城沒多久就被這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