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到沒有,”這時候蒲察阿虎特朗聲說道,“一個人其他東西會變,可是口味喜好之類的絕不會變得這般截然不同,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人不是以前那個人!”
一群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向唐括辯,就連唐括辯旗下的不少人眼神中都露出猶疑之色,顯然也有些動搖了。
歌璧畢竟只是一介女流,雖然也懂一點權術,但畢竟是溫室里的花朵,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對方步步緊逼讓她越來越慌,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平日里那些計謀帝王心術一條偶讀想不起來。
幸好這時宋青書傳音入密,聽到他的聲音,歌璧這才漸漸鎮定下來。
“阿虎特,你當真是其心可誅,又是偷偷查閱皇上的起居注,又是調查皇上身邊的近侍,這是一個臣子能做的事情么?你是不是早就有了不臣之心!”歌璧義正辭地叱責道。
“哈哈哈,到現在你還在顧左右而其他,”蒲察阿虎特仰天長笑,“阿虎特的忠心,日月可鑒,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在天有靈也能明白,我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大金的江山,不想太祖皇帝太宗皇帝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落入外人之手!”
歌璧冷笑起來“你口口聲聲為了大金,可是太祖皇帝當年立下鐵律,外臣與內侍勾結,其罪當誅!你如今既收買起居舍人,又與御膳房負責皇上飲食的內侍勾結,已經犯了謀逆之罪!”
蒲察阿虎特臉色微變,沒料到被對方反將一軍,當年太祖的確立下過這樣的規矩,但實際上形同虛設,每一代的權臣哪個不收買幾個宮里的眼線?這種事情很難抓到證據,皇帝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至于他一時大意,一時興起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將雙方的關系挑明。
不過他此次信心十足,并沒有被這個插曲影響多久“哼,若是證明皇上并非人冒充,我甘愿領受責罰。不過若是證明了皇上是人冒充的……”他頓了頓,語氣森然“唐括大人,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你不必故意激我,正所謂清者自清,既然如此,那就讓皇上定奪。”歌璧沖內廷拱了拱手。
見他語氣如此篤定,蒲察阿虎特反倒有些遲疑起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哼,虛張聲勢!”
他有九成九的把握,皇宮里那位是假的,只要揭露了那人的真面目,自然也不會有人追究自己這逾越之事。
歌璧忽然開口說道“不知道阿虎特你想怎么證明皇上的真偽?”
蒲察阿虎特笑了笑,一揮手對身后幾人介紹道“這位是皇上當年的乳娘,這位是之前皇宮中告老還鄉的太監首領,這幾位是宗室里的皇叔,都是看著皇上長大的,自然不會認錯人。”
歌璧暗暗心驚,對方果然準備周全,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這些人是你找來的,萬一他們到時候昧著良心亂說,指鹿為馬怎么辦?”
蒲察阿虎特冷笑道“這幾位是我大金國最德高望重的前輩,憑我的面子還請不動他們,也只是聽到皇上有可能被人李代桃僵,所以這才同意前來一探究竟。”
這時那幾個老者也紛紛叱責歌璧,順便回顧了一下當年的風光,歌璧這才漸漸想起來,這些人雖然不是什么位居高位之人,可是個個資格很老,某種程度上的確能掌控輿論方向。
“也不知道青書那邊能不能應付得了。”歌璧有些擔憂地往內廷的方向望去。
此時宋青書早已悄悄潛進了內宮,皇帝寢宮那邊由完顏萍帶著浣衣院的人守得密不透風,完顏萍則在屋里和黛綺絲商量各種對策。
只可惜這次蒲察阿虎特有備而來,從外面傳回來的消息對她們越來越不利,讓幾個女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