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北摩挲著手中煙盒，忍著沒抽，“差不多。”

黎歌呼吸起伏，雖然不舍得，但公事在前，她只能理解，“那你替我問蘅姨和勵叔叔好。”

委屈巴巴的，一張小臉皺在一起，傅修北忍著笑，捧起她的下巴，“那我呢？”

“活著就行。”

傅修北徹底笑出聲，罵她沒良心。

晚上八點，黎歌送他上飛機，走之前他握緊她的手，什么也沒說，但又像什么都說了。

皮特果真被他留下，“黎小姐，回佘山莊園嗎？”

傅修北不在，黎歌對那里其實沒什么熱衷，她報了個地址，去找蔣依依。

“這條項鏈在你手里？你什么時候得到的？”

她捧著紅寶石在燈光下瞧，滿是震驚。

“他給的，你目測多少錢？”

蔣依依涼涼一笑，想了想，“也不多，值我一百家店。”

黎歌蹙眉，蔣依依小心翼翼放回盒中，“別的不說，傅修北對你真是大方，隨便一個禮物價值上億，你問問他還有沒有兄弟，給我介紹一個。”

黎歌笑出聲，罵她財迷，“不過他還真有一個弟弟......”

“他不是獨生子？他弟弟是誰啊？”

黎歌想了想，轉移話題，沒有直。

姐妹攀談熱烈，皮特守在門口，接了一個電話。

“霍靳城大約這兩天送林沐雅離開濱城，你時刻盯著他的行蹤，有異動通知我。”

“我明白。”

飛機緩緩起飛，傅修北掛斷電話之前，聽到對方的最后一句話：“已經確認了，霍家確實有一位長子，不是霍靳城，名叫霍梟，不是商人，走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