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他的一條手臂就被卸了下來！

“唔！”

伴隨著一陣悶哼，厲靳霆才從姜且手里掙脫！

否則他整條手骨都要斷裂成數節！

顧不上身后被撞碎的鏡子碎片，厲靳霆扶著脫臼的肩膀，眼底寫滿了震驚與驚訝！

“姜且，你......”

他震驚的看向女人。

然而，姜且依舊是那副神色空洞麻木的樣子嗎，她流著淚，顯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呆呆的望著自己，進入一種失神的狀態......

電光火石間，厲靳霆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就是季衍。

突然的想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是，他感到眼前之人是如此的深不可測......

而且使用的還是少見的古武......自己認識的人里，只有一個人會！

那就是關老！

關老只有一名古武繼承人，唯一的女弟子！

剎那間，厲靳霆就整理出了所有！

姜且，就是季衍！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她明明是從地下黑市出來的，卻毫發無傷，甚至可以說是全身而退！

雖然不知道季衍為什么會失去記憶，但在遇到危險時，她會進入無我的境界保護自己。

知道她是季衍的瞬間，厲靳霆突然慌了。

然而......

濃稠的黑色血液忽的從她鼻腔流出來......

姜且抬手去擦，卻發現怎么也止不住......

伴隨著頭疼的淡去，恢復意識的姜且望著破碎的鏡面，望著分裂出的無數個自己。

“我......到底是誰？”

或者該說，季衍到底是什么人？

厲靳霆還想行動，卻感到腦后猛地一疼！緊跟著意識也被黑暗卷走。

恍惚中，他看見厲柏哲正陰冷著臉，舉著銀亮的槍對準了自己的頭，居高臨下的鄙夷憎惡著自己。

失去意識前，他眼睜睜看著男人走向了季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