厙慧這句話問的，也是我跟周海珍所關注到的問題。

這孩子的話里已經很明顯了，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齊衍行的丑事。

齊遠航還略帶稚氣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漠與憤慨。聽到自己母親的問話，頓時垂下了眼瞼，但咬肌隨即凸出起來，看得出他在隱忍不發。

厙慧一雙眼睛盯著他的臉，滿眼都是擔憂。

齊遠航膽怯的抬了一下眼，目光虛浮的看著自己母親的臉，隨即又躲開。面對自己剛剛蘇醒的母親，他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

厙慧則是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兒子的臉，鼓勵的追問了一句，“兒子，告訴媽，你都知道什么？”

氣氛很緊張，齊遠航吞咽了一下。

我跟周海珍對視了一眼，周海珍開口道，“遠航，說吧！我們都在，沒什么了不起的，你媽也沒那么脆弱。這件事，我們姐妹幾個都不會袖手旁觀的，一定幫你媽！”

齊遠航終究是個孩子，他聽了這番話，表情瞬間坍塌，紅了眼圈，猛然開口，“我什么都知道，你們知道的我知道，你們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厙慧錯愕的瞪大眼睛，緊緊盯住孩子的臉，齊遠航與自己的母親對視著，“從你兩年前在他口袋里發現那個發票時起，我看到你開始坐立不安，我就開始關注他，偷偷的跟過他。”

“兩年前？”厙慧更加震驚，她可能是沒有想到，她捂著蓋著的事情，還是被兒子發現了。

“是，就是兩年前！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他那時還理直氣壯的不承認，但是一聽他的話就有漏洞。我才開始懷疑他的。”齊遠航的表情很憤恨，“他欺騙了你。”

“你……是怎么發現的？”厙慧難以置信的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