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探底。
寧塵端著茶杯,語氣平淡。
“我們從哪里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站在這片土地上。”
“將來也還要仰仗云霧門多多支持!”
聞,云霧老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寧小友說得對。”
“不管你們是什么來路,只要不是其他大陸派來的奸細,那便是老朽的朋友。”
通天教主一口把杯里的茶水灌進肚子。
“云霧老祖,你把我們留下來,總不會就是為了請我們喝這茶水吧?”
“有話可以直說的。”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
但在座的沒有誰覺得突兀。
劍修本就該有這等鋒芒。
云霧老祖也不生氣,他伸手給通天教主又倒了一杯。
“這位道友的脾氣,老朽很喜歡。”
“那老朽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云霧老祖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肅穆。
“這次論道大會,紫雷踏云獸和蛟龍宮輸得很慘。”
“他們不僅丟了面子,更丟了未來十萬年的大筆資源。”
“妖族向來睚眥必報。”
“他們在擂臺上不敢壞了規矩,但下了擂臺,必然會有動作。”
寧塵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們想暗中報復?”
云霧老祖點頭。
“你們純陽無極宮地處邊荒,距離那兩族的勢力范圍并不遠。”
“他們明面上不敢動我云霧門,但極有可能會拿你們開刀。”
“派幾個大道境去邊荒搗亂,截殺你們的商隊,甚至暗中破壞礦脈。”
“這種惡心人的手段,他們最擅長。”
道祖神色祥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云霧老祖看著道祖。
“老朽知道三位實力強橫,尋常的大道境去多少都是送死。”
“但若是那兩個老鬼親自下場呢?”
至尊境親自下場。
大殿內的氣氛頓時沉靜下來。
寧塵看著云霧老祖。
“云霧前輩既然把話挑明了,想必是有了應對之策。”
云霧老祖從袖中摸出兩樣東西,放在木榻上。
第一件,是一枚玉簡。
第二件,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紫色令牌。
“這枚玉簡里,記載著那條大型混沌原石礦脈的具體位置和交割憑證。”
“按照約定,它現在屬于純陽無極宮了。”
云霧老祖將玉簡推到寧塵面前。
寧塵毫不客氣地將其收起。
云霧老祖接著指向那塊紫色令牌。
“這塊令牌,是神罰大陸五大霸主共同簽署的最高通行令。”
“持有此令,你們純陽無極宮的修士,可以在神罰大陸任何一座仙城暢通無阻。”
“最關鍵的是,這塊令牌代表著云霧門的絕對庇護。”
“只要令牌掛在純陽無極宮的山門上。”
“紫雷和獨角那兩個老鬼就算再氣急敗壞,也不敢親自去邊荒動你們。”
寧塵看著那塊令牌,并沒有急著伸手。
天上不會掉餡餅。
云霧門給的越多,要的回報必然越大。
“前輩想要我們做什么?”
寧塵直截了當地發問。
云霧老祖端起茶杯,慢吞吞地喝了一口。
“老朽要你們做云霧門在邊荒的一把刀。”
“神罰大陸的局勢平靜太久了。”
“妖族這些年繁衍極快,地盤已經不夠他們分了。”
“他們遲早會把手伸向仙族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