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勢力都不敢再有任何保留。
神火天族陣爆鳴聲。
“該我了。”
他大步走向擂臺,沿途的空氣都被他身上的高溫扭曲。
妖族陣營那邊,也走出了一名氣息強悍的蛟龍宮天驕。
這名天驕手持一柄冰藍色的長槍,眼神冰冷。
兩人在擂臺中央站定。
沒有任何廢話。
大戰直接爆發。
紅發青年顯化出了一條兩億四千萬里的火焰長河。
狂暴的烈焰將整個擂臺化作一片火海。
蛟龍宮天驕也不甘示弱。
兩億三千五百萬里的重水長河沖天而起。
水與火的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寧塵看著臺上的戰斗,眼神平靜。
……
擂臺上。
紅發青年背后的火焰長河劇烈翻滾。
熾熱的溫度將空氣燒得扭曲變形。
蛟龍宮天驕面沉如水。
他手中的冰藍長槍連連刺出。
重水長河化作無數條水蛟,前赴后繼地撲向火海。
水火不容。
劇烈的法則沖突在擂臺中央炸開。
大量的水汽蒸騰而起。
白色的濃霧幾乎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紅發青年發出一聲狂笑。
他根本不顧重水帶來的恐怖壓力。
直接大踏步沖入濃霧之中。
重水滴落在他的赤裸皮膚上。
發出刺耳的滋啦聲。
他的血肉被腐蝕出坑坑洼洼的傷口。
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給我破!”
紅發青年一拳轟出。
砰。
冰藍長槍發出一聲哀鳴。
槍桿被這一拳硬生生砸彎。
狂暴的火焰順著槍身蔓延過去。
蛟龍宮天驕雙手被燒得焦黑。
他被迫松開長槍,身形急速后退。
但紅發青年的速度更快。
他欺身而上,一腳重重踹在天驕的胸口。
骨裂聲清晰可聞。
蛟龍宮天驕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跌出了擂臺。
重水長河失去控制,轟然潰散。
漫天水花砸在黑色的神石地面上。
神火天族的陣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紅發青年站在擂臺中央,甩了甩手上的水漬。
他身上的傷口在火焰的灼燒下迅速結痂。
他挑釁地看了一眼妖族陣營。
蛟龍宮的幾位長老臉色鐵青。
他們連輸兩場。
局勢已經到了極度危險的邊緣。
云霧門那位主持比試的長老走上擂臺。
他大袖一揮。
漫天白霧被盡數收攏。
破碎的黑色神石地面在云氣的滋養下,迅速恢復平整。
“第四場,神火天族勝!”
長老的聲音傳遍全場。
寧塵端著茶杯,目光落在這位長老身上。
他修煉紅塵眾生道,感應到這位長老的氣息,與身旁的云妙老祖極為相似。
那種同源的血脈波動,深厚得難以掩飾。
寧塵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云妙老祖。
“云妙道友,臺上這位長老,他與道友的血脈氣息同出一源,你們啥關系啊?”
聞,云妙老祖有些錯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沉默了一會兒,云妙老祖苦笑連連。
“道友真是目光如炬,什么都瞞不過你。”
“臺上那位是家父。”
“主殿里的那位至尊老祖,便是我的親祖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