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你的先祖,我也是八神將之首,天庭能建立起來,我有莫大的功勞。”
“我曾經為天庭拋頭顱灑熱血,為柳三生上刀山下火海;可最后換來的,卻是兄弟一一慘死,而我也淪為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沙丘之上那盞青燈燈火跳躍不定,照出修羅那張猙獰的面孔。
他悲愴道:“你知道并肩作戰的兄弟為了不想神魂俱滅,一一自殺慘死會忍受多大煎熬嗎?”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沒逃過柳三生的算計!”
“他們修煉了三生經,即便他們死后,功力也被保存下來,再被你們這些后人傳承。”
“不過你們資質太差了,只能傳承他們的一小部分功力。”
“柳三生會以你們為媒介,將我八人的功力全部吸走!如今……想必他已經動手了吧!”
“謀劃萬古,三生大帝果然是謀劃了萬古歲月!”
畢云濤喃喃自語,他忽然想到當初太曦神女被自己喚醒之后,對三生大帝的一句評價。
現在來看,果然如太曦神女所料,這三生大帝,當真是萬古梟雄!
黑暗中,修羅緩緩抬起手來,同時道:“當初我便窺見你身上有大乘佛像,但不知你修了大衍圣經。”
“如今來看,你與我一樣,成了大衍圣君與柳三生博弈的棋子。”
畢云濤微瞇雙眸,寒光閃動道:“那先祖專程等我,是來助我的嗎?”
“不,我不助你,我要以身替之!”
修羅語中透露著瘋狂與不甘。
“柳三生傳我三生經,便是為了我做他蠱蟲!”
“大衍圣君傳我度鬼經,也是要讓我成為他與柳三生博弈的棋子!”
“可我修羅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我要扳倒他們二人!”
“柳三生要吞我大道,要成萬世基業!我也想要……以身替之!”
畢云濤冷冷道:“可是先祖修了度鬼經,終其一生也只能待在此地無法離去了。”
修羅頷首道:“你很聰明,我修煉了度鬼經,獲得永恒的壽命,但代價便是永遠無法離開此地。”
“不過這十一萬年來,我已悟得一份金蟬脫殼之法!”
“從今以后,你替我在此受困,讓我逃離大衍圣君與柳三生二人的算計。”
“而我會為你、也為你的眾多親人朋友報仇雪恨!”
“你,可愿意?
!”
修羅罷,伸出手來朝著畢云濤一把抓了過去。
畢云濤眸光一抬,身形立馬暴退出黑夜地帶。
他冰冷道:“沒想到先祖等我來此,竟然是想對我下毒手!你比那三生大帝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為何要為你受困!”
畢云濤當即義無反顧轉身逃離。
沙丘之上,修羅無奈輕嘆道:“我此舉也是無奈,因為唯有我才能有一線希望從柳三生與大衍圣君的算計下翻盤,而你只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你是我的子孫,被我算計了十一萬年,是我金蟬脫殼的最重要一環,你為我受困。”
“這……便是你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