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陽推門進來,到病床前看她。
他來的時候,順手把門關(guān)了,兩個人的空間,倒也方便說話。
蘇零月同樣疲憊不堪:“他問我孩子是誰的,男人是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解釋的。所以,我一個字都沒說,他就離開了。”
男人的腦補有時候真的挺不錯。
她都沒給自己找到一個理由,他自己已經(jīng)主動找好,并接受很快。
余晚陽笑笑,抬手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那挺好的。如果這事他愿意認下,我敬他是個男人。如果他要公開了,那我們就換個地方生活。”
“我們?”
“對。我,和你,還有孩子們。我們一起走。”余晚陽說,抬手調(diào)節(jié)她正在輸?shù)狞c滴。
速度略微調(diào)慢了些,繼續(xù)說道:“三個孩子,我們只能帶走兩個。”
江家不是好糊弄的。
之前一直說的是雙胞胎,眼下一死一活。死掉的沒辦法,可活著的......肯定會留在江家。
如果江初寒愿意擔(dān)下這一切,那么,留在保溫箱的孩子,他們是帶不走的。
蘇零月眼圈紅了:“我是不是太貪心了?以前盡最大努力,也只能留下一個。現(xiàn)在有兩個了,我又貪心的全都要。”
“別想太多。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小三兒的身體雖然也健康,但相比于他的兩個哥哥,便顯得虛弱了太多。母體內(nèi),他們都在搶奪養(yǎng)份,小三兒明顯是處于弱勢的。這樣的話,這個孩子如果能留在江家,其實對他來說也好。”
余晚陽從作為一個醫(yī)生的角度來分析,“至少,江家給他的,會是最好的。”
唯一的孫子,江家也會盡全力去培養(yǎng)。
當(dāng)然了,這個孩子,也是真正的江家子孫,蘇零月也不用去擔(dān)心什么。
“余醫(yī)生真是敬業(yè),這一大早就來查房,是不放心我家月月嗎?”
程媛進來說道,視線掃過蘇零月蒼白的臉,心中也有了數(shù),“既然你已經(jīng)生了,咱明人也不說暗話。江家要孩子,但不會要你,從今以后,你就別再纏著江總不放了,省得丟人現(xiàn)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