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血，還是淚，或者是......汗。

“爸，你堅持住。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什么都答應你。爸，你別嚇我，你好好的，我答應你，我們離開江城，我們永遠離開江城！”

眼前全是血。

他已經看不清父親的臉色了。

可他的急救措施永遠不敢停。

他怕一停下來，爸爸就沒了。

“晚陽，你爸喝不進去藥，該怎么辦......”余母腿軟的出來，手里拿著速效救心丸，還有一杯水。

余晚陽動作不停，沙啞的道：“摻到水里，能喂一點是一點。”

“好，好的。”余母慌忙去做。

就在這時，120到了。

醫生護士沖上來，接替了余晚陽繼續搶救余父......護士忙碌的接入儀品，檢測血壓血氧等。

十分鐘過去，半小時過去了。

搶救的醫生，來來回回換了有好幾次了，最后，終于慢慢的停了下來。

醫生看一眼余晚陽滿頭的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護士也摘下了口罩，開始不出聲的收拾著儀器，余母察覺到不好，她呆呆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后撲過去踉蹌著摔在醫生腳下，卻顧不得爬起，她嘶聲的問：“醫生，我老伴怎么樣了？你們怎么停了？你們救救他，求求你們救救他啊。”

醫生沉默一下，將余母扶起。

哪怕是見慣了太多的生離死別，醫生還是覺得難過。

同是一個系統里的人，他認得余晚陽，此時，所有的語都化成了一句話：“抱歉，我們盡力了。”

瞬間，余母一聲大哭才剛剛出聲，還沒來得及張開，整個人猛的軟倒。

醫生急忙又進行搶救，余晚陽也顧不上父親的離世，手一抹滿臉的血，也跟著加入搶救。

“媽！我爸已經走了，你不能再離開我！”

“你睜開眼看看我，我是晚陽，我是你的兒子！”

“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