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教授每次上完課,都會被學生們圍著問一些專業課問題,今天也不例外,十來位學生圍著他逐一提問,他笑呵呵耐心解答。
林羞今天倒是沒什么問題,因為她發現她想問的都能在寒藺君昨天給她講解的內容里面找到相應的答案。
她想等其他同學問完后,再跟寒教授提去換書的事情。
于是便在一旁靜靜靠桌站著,從書包里拿出其中一本書,隨意翻看。
唐子喬背著單肩包,站在教室后門外遲疑地看著她,心里琢磨著萬一過去跟她搭話,她像那天一樣對他說話不客氣,那他不就很沒面子了?
這幾天一直找不到機會和她單獨說話,他心里也是又慌又急。
總覺得再不做點什么,就真的來不及,白重生了。
另一邊——
寒藺君在校外下車,獨自步行進入校門。
低頭看了看腕表,還有10分鐘左右下課,他加快了步伐往教學樓走。
t大校園很大,校門離教學樓有一段林蔭道,他身高腿長,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好聽到鈴聲。
沿著樓梯往二樓走,一路上和上完課下樓來的學生迎面而過,俊逸面容惹來女生們驚艷的目光。
“好帥啊!”
“從來沒見過呢,是我們學院的嗎?什么系什么專業的?”
“天哪我那天見過他,他是寒教授的孫子,京華集團ceo誒,沒想到他今天又過來了,肯定是來找寒教授的~”
。。。。。。
寒藺君對那些聲音充耳不聞,只是和路過認識的老師點頭致意后,徑自往某間教室走去。
教室有前后兩個門,他來到前門位置,已經能聽到寒爺爺溫和的聲音了,但后門矗立的一個男生身影卻引起了他的警覺。
看清是誰后,他面容微沉,眼神瞬間迸出冷意。
唐子喬!
而對方的目光——他循著那視線看進教室——正是林羞的方向。
林羞像是不知道唐子喬在看她,正低頭靜靜看書,看完一頁后又翻過一頁,面容恬靜乖巧。
寒藺君的目光柔和下來,唇角微微勾起,雙手插兜凝視著她。
唐子喬看了會兒,忍不住想要進去找她,還沒動作就察覺到異樣,抬眼朝前門看來,隨即一怔。
寒藺君也轉頭看過來,目光瞬間又從溫情轉為銳利,刀子似的朝他剜來。
唐子喬感覺自己像是置身冰窖,渾身僵冷又麻木,雙腿也跟被定住似的無法動彈。
想起前世的那些不堪,他額際冷汗直冒,嘴唇哆嗦了下,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慌忙撇開目光,僵硬地轉開身原地,就連自己同手同腳都未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