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奇怪?”沈傾問。
“他們對我們的出現,習以為常,而且每個人的眼神也都非常......”秦九洲想了半天,想不出該怎么形容,直到沈傾滿臉古怪的看著他,他才有些無奈地接了下去,“總之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傾倒是沒有關心這個,順手搭了搭秦九洲的脈,狀況竟然比昨晚好很多,蠱蟲的反噬像是有穩定的趨勢,雖然依舊痛苦,但這痛苦沒有再度加重。
沈傾松了口氣,道,“走吧,打個招呼,我們出去看看。”
秦九洲點了點頭,隨后跟廚房里忙活的老太太說了一聲,老太太笑呵呵應了,回了句,“天黑之前記得回來啊,要不然,外面危險。”
外面危險?怎么個危險法?
沈傾和秦九洲對視一眼,默契的沒有追問,走出了院子。
院門口掛著大紅的燈籠,還有一副新換上的對聯,沈傾隨口問,“這家人是要辦喜事嗎?”
“好像是吧。”秦九洲的眼神在門上那個雙喜字上多看了一眼,隨后移開了目光。
沈傾在外面轉了一圈。
一開始,她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若是忽略自己身處的地點,這里和任何一個村落沒什么區別,普通而平凡,日常又溫馨。
這樣的村子大多有共通之處,沈傾在這里,依稀還能看到自己小時候長大的那個村子的模樣。
直到她逛完一圈后,終于意識到秦九洲說的‘奇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