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寒沒什么表情，漆黑幽深的眼眸盯著許策看了兩秒，薄唇輕啟，一句話說得又狠又絕，“我不希望再聽見這個女人的消息，讓人處理了，處理干凈點。”

“是。”

許策頷首，明白了司御寒的意思。

最好這個世界上，再也不要有這么一號人。

“司爺，那，特情處抓的另外一個人呢，那人不知道什么來歷，但跟謝懷遠混在一起，說不定知道謝懷遠躲到哪里去了，要不要派個人過去打探一下？”

司御寒擦了擦手指，隨手將手帕扔進了垃圾桶，回道，“把人帶來，我親自審。”

“遵命。”

許策彎著腰應了，在轉身離開之前，許策忍不住回頭，有些欲又止還想說什么，但在看見司御寒的背影時，嗓子眼里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醫院長廊空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長廊盡頭有一扇推拉窗，司御寒就站在那扇窗前，剪裁得體的衣服襯托得他身形挺拔，可若是細看，衣服上染了不少血。

全都是司憐月身上的血。

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許策就忍不住嘆氣，好端端的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沈傾那一而再再而三維護秦九洲又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