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沈傾白了他一眼，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得厲害。

司御寒起身倒了一杯水，一手托著沈傾的背，一手穩穩拿著玻璃杯喂到她嘴邊。

沈傾一口氣咕咚咚喝完，才緩過勁兒來。

舒服。

“還要不要？嗯？”司御寒低頭看著她，薄唇微微勾起，桃花眼里染著緋色的光，有些促狹，滿含深意。

“......”

總覺得他在一語雙關。

可惡！

沈傾別過臉，沒好氣道，“夠了，夠夠的了！”

司御寒悶笑出聲，磁性的腔調格外撩人，沈傾甚至能感覺到他那微微震動的胸腔。

他低下頭，聲音里染著笑意，在她耳邊道，“你自找的。”

“......”沈傾磨了磨牙，想打人。

司御寒順勢掀開被子鉆了進去，身上是清冽好聞的氣息，不斷往她身上湊，“那......咬我，讓你出出氣？”

沈傾看了一眼，就剛剛那陣瘋勁兒，她都快把他的肩膀咬爛了，上面全都是牙印，后背更是慘不忍睹，全都是她抓撓的痕跡。

沈傾磨磨牙，到底是沒舍得再給他添一筆傷，只問道，“你的眼睛能看見了？不應該啊，我之前給你把脈明明就是中毒失明的跡象......”

說到這里，沈傾正色了幾分，恍然道，“你騙人的？”

她的把脈結果不可能出錯，司御寒之前的脈象確實是中毒傷了眼睛。

但現在既然他的眼睛好了，就說明......他是有解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