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把這兩個方向,在腦子里各推了一遍,然后,往神鐮,“許一刀。”
那道氣息,動了動,“什么事。”
“絕淵那邊,對面接到鱗隱的情報,他們會怎么動。”
“你問我,”許一刀,“我又不在那邊,”他,“但,我可以告訴你,那道意識,在絕淵外圍活動這么久,做事有一個特點,它從來不冒進,接到利好消息,會等,不會立刻動,所以,你那條假情報,能給你們爭一段時間,但,具體多久,取決于對面,什么時候,會驗證那條情報是不是真的。”
“驗證,怎么驗證,”姜成問道。
“再讓鱗隱去探一次,”許一刀,“所以,鱗隱,還會有下一次行動,而且,比這次,來得更快,”他,“姜成,鱗隱這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理,讓他一直探下去,遲早要被對面驗出來假情報,你得有個收場。”
“嗯,我知道,”姜成,“等時機。”
“等什么時機。”
“等楚焰查清楚,鱗隱背后那條線,到底有多長,”他,“鱗隱不是終點,我不動他,是因為,他還有用,用完了,就收。”
許一刀,“嗯,這個想法沒錯,”他停了一下,“姜成,還有件事,我之前告訴你,絕淵里,我師父在守著始源,這件事,你沒有跟任何人說吧。”
“沒有,就我一個人知道,”姜成,“怎么了。”
“先別說,”許一刀,“始源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不信你身邊的人,是,始源的氣息,一旦被說出來,在氣息里留了痕跡,有某種感應能力的存在,能捕捉到,虛淵主在宙裂核里,但它的感知范圍,比你以為的,要廣得多,”他,“等你到了圣境后期,我告訴你用什么方法,繞開它的感知,再說始源,之前,先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