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盛相思呆愣住，一動不動，也說不出話，不在這世上了……？

“已經很多年了。”

廖清明嗓音低沉沙啞，眼神里充斥著悲傷。

“我們是通學，從中學起……”

后來，又一起上了大學。

那不是很好？

盛相思不禁發問，“那么，后來呢？”

“畢業那一年，因為任務，需要陌生臉孔，來了學校里挑人。她被挑中了。”

廖清明語調平平，死水一般。

“她很了不起，完成了上級交給她的任務，但是……她……”

幾番停頓，開口艱難。

“她自已卻沒能回來，她……犧牲了。”

“！”

盛相思驚愕，捂住了嘴巴，眼底瞬間潮濕。

“那一年……”

廖清明心臟漏了一拍，臉上卻還是微笑，“她21歲，她要是還活著，今年和我一樣，30了。”

不止于此吧？

盛相思默默道，她要是還活著，他們應該結婚生子了。

“你和她不一樣。”

廖清明盯著盛相思的臉，輕撫著她的鬢發，“你不會有這種事……你會長命百歲。”

“廖清明。”

盛相思心緒翻滾，說實在的，他女友的事，對她觸動很深。

著實是沒想到，廖清明的女朋友，是個么了不起的女孩子！

難怪，他忘不了她！

難怪，他會找上她！

她覺得，廖清明是‘病了’。

她問道：“你是不是，從她犧牲后，就沒再有過女朋友？”

“嗯。”廖清明頷首，“這么多年，你是第一個。”

明白了。

廖清明不但‘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女朋友過世9年，他都還是孤身一人！

盛相思點點頭，“你其實不是喜歡我，你是寄情在我身上……”

“什么寄情？”

廖清明皺眉搖頭，“我不至于分不清她和你，她是她，你是你……”

打量著她，頓了頓。

“沒錯，你們是有些像，但這有什么問題？替身？”

廖清明搖著頭，“我沒那么想過，只能說，我的審美就是這樣，我就是喜歡你們這種長相。”

“……”盛相思張口結舌，啞然失聲。

“還有問題么？”

廖清明皺眉，“沒有的話，這事就過去了。”

看她的眼神，又變得犀利，像是要看穿她一樣。

“你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了，我不會對不起你。我家里也已經在準備我們的婚事，你安安心心的，好不好？”

安心？

盛相思想說，這就不是安心的事！

這事荒唐啊！

“走吧。”廖清明松開她，“回去吃飯，該涼了。”

“廖清明！”

轉過身的瞬間，盛相思叫住了他。

“嗯？”

“你有沒有想過。”

盛相思扶額，整理著思緒，“你找個我這樣的，那么像她……她會不高興？”

“不會。”

廖清明搖搖頭，“我認識的她，只會為我高興。”

轉身往前走了，再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