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這么緊……”白冉小聲抗議。

但傅寒川固執，聽了這話，也只是稍稍松開了一些。

靠的這么近，白冉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都是她平時用的牌子。

“你在這兒洗的澡？”

“嗯。”傅寒川頷首。

“幾點了？”白冉把手伸向床頭柜，摸到手機看了眼，皺眉咂嘴。

“都這么晚了？你累不累？”

“還好。”

“我不懂生意，但你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大生意啊？天天這么晚，身體還要不要了？”

“我身體還行。”

“這不是短期的事。”白冉絮絮叨叨，“這會把身體從內里掏空的……唔……”

話沒說完，就被傅寒川給穩住了。

黑暗中，傅寒川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睡不著？”

“……”白冉眨眨眼，“不是你給我吵醒的嗎？”

“既然這樣……”

傅寒川翻了個身，罩在她身上。

一手托著她的下頜，“我本來，是憐惜你，夜深了，不想折騰你……既然睡不著，那就做點事。”

一低頭，吻住了她。

“唔……”

他是溫柔的，卻又不容她拒絕。

白冉抵著他胸膛的手，慢慢上移，搭在了他肩上，最后，圈住了他的脖頸。

“冉冉。”

“嗯？”

因為看不見，男人的聲音，比平日里更顯深沉，格外的好聽。

“你喜歡我么？”

“……”白冉燒紅了臉，咬著下唇，“問這個干什么？”

“快回答。”

沒得到答案，傅寒川低頭，懲罰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好好回答！”

“喜……喜歡。”

傅寒川挑挑眉，“大點聲！”

這人真是……白冉暗暗翻了個白眼，“喜歡！喜歡啊！”

可這，還不夠。

“有多喜歡？嗯？”

“……”白冉惱了，“有完沒完啊？這要我怎么回答啊？我不會形容！”

“是么？”

傅寒川握著她的肩膀，好心的教她。

“那你跟著我說，喜歡我，喜歡到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白冉無語。

非得這么肉麻么？

“怎么不說話？”傅寒川語調一沉，“說喜歡我，都是騙我的？”

“不是啊！”

白冉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頂著滾燙的臉頰，重復他的話。

“我……我喜歡你，喜歡到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嗯。”

傅寒川輕啄她一口，低低笑道，“我知道了，我成全你。”

…

這天一早，盛相思來了醫院。

她是來給君君拿藥的，君君的藥，都是她親自過來拿，順帶著，跟醫生交代一下，君君最近的情況。

拿完藥，從診室出去。

一出門，對面診室的門也剛好開開，傅寒江跨步，從里面出來。

下意識的，盛相思掃了眼對面診室的牌子。

腫瘤科。

“你……？”

“……”傅寒江驚出一身冷汗，表情都不太自然了，“相思。”

“你別多想，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