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上她,在她滿臉倦容但依舊不眠不休的照顧他的時候,可現在,秦麥心怎么能告訴他,他一直都認錯了人?
他怎么可能認錯人?
不!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秦麥心走了,拿出一顆藥丸,只點了他的啞穴,將藥丸給他強行喂了下去,轉身離開了營帳。
胡星洲可以動了,他沖到鐵牢前,想叫住秦麥心,想問清楚,問清楚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可他沒辦法說話,他只能拼命的撞擊發出聲音。
那一晚是胡星洲最難熬的一晚,他聲嘶力竭、歇斯底里,可他留不住秦麥心,他無法知曉當年的真相。
他更無法讓葉明雙再回到他的身邊,曾幾何時,他最不稀罕的東西,成了他最渴求卻永遠也得不到的。
那一晚,他都在牢房里自殘、自虐,似乎只有這樣,只有這樣痛徹心扉的疼痛,才能讓他好受些,才能讓他覺得秦麥心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第二天,是他行刑的日子,來帶他去行刑的士兵看到他的模樣,他從他們的眼里明顯的看到了震驚和錯愕,他自己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