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誰也不曾說話，誰也不曾有所舉動，

他望著葉明雙，沉默了許久，終于還是開口道，“葉姑娘，這些年，你還好嗎？”

葉明雙的容貌已然恢復如初，比蔣方武記憶和想象中的好看，許是回憶葉明雙的眼睛回憶了太多年，以至于，只是一見面，便認出了眼前的人。

好嗎？

葉明雙回想當年，她千里迢迢的趕往戰(zhàn)場，甚至潛入敵軍軍營去找蔣方武，看到的那一幕，那夫妻恩愛的一幕，真的不再有心痛的感覺。

“我很好，你呢？”這是葉明雙的回答。

很好？

蔣方武望著眼前的女子，猶記初相見，她意氣風發(fā)，爽朗樂觀，可如今人似乎還是那個人，只是成熟了許多，不再是當年見到的那個十九歲的少女。

他知道的，這些年，她過得不好，至今尚未出嫁，否則，他不會回來。

他是想娶她的，從一開始就是，甚至到了今日，都未曾改變，以前不敢回來，可現(xiàn)在，他早已控制不住，當年若非打仗，迫不得已，必須去執(zhí)行任務，他和她，不會分開，他們現(xiàn)在或許早已兒女成群。

“葉姑娘，當年的事，是我的錯。”

葉明雙聽到這話，只是釋懷的笑了笑，“都過去了，更何況，你身為將領，上級的命令，是不得不服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