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景溯庭彈了秦麥心的額頭一下道,“去找個和為夫身材相似的人,除非你希望為夫真的和那些女人圓房。”
當日,景溯庭第二天要納妾的消息就在厲城傳了個沸沸揚揚,不但留在這兒吃喝玩樂失蹤了好幾個月的司馬鏡澤跑了出來,就連西水、南木、北火都跑來安慰秦麥心,讓秦麥心想開點兒,自然在場除了司馬鏡澤,是沒人敢罵景溯庭。
做戲做全套,秦麥心面對眾人的勸解,不但沒開懷,反而冷笑道,“我無法誕下子嗣,你們爺納妾也是應該的。再說,這是我的主意,免得被人說成是妒婦。”
秦麥心這話一出來,幾人都不知該如何勸解了,只有司馬鏡澤沖動的又想去找景溯庭算賬,秦麥心這次倒沒攔著,任由司馬鏡澤去將景溯庭打了一頓。
而秦麥心的這番話,很快就被人傳了出去,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景溯庭和秦麥心為此鬧了冷戰(zhàn)。
翌日要納妾,可是府里一點喜事的氛圍都沒有,更別說請媒婆、合八字、提親、下聘這些事,唯一可以證明娶親的可能就是門口象征性的掛了兩個紅燈籠。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女子急著趕著,要往里擠。
當晚,景溯庭回來,嘴角帶著傷,一看就知道是司馬鏡澤打的,秦麥心見狀邊替景溯庭上藥,邊在一旁偷笑,她這二哥下手還是沒輕沒重的,結果,她這夫君還不躲。
當晚,兩人睡在床上,景溯庭只是抱著秦麥心,沒有像以往那樣,睡前還要說會兒話,明明是納妾,他卻有種比上戰(zhàn)場殺敵還難以忍受的感覺。
莫說秦麥心對感情有潔癖,他自己都有,當他心里有一個女人的時候,還如何能接受家里放著其他的女人。
秦麥心躺在景溯庭的懷里,一夜睡得很安穩(wěn),可景溯庭卻一夜未睡。
翌日,家里抬進了整整七個女人,只是景溯庭從始至終都沒有現(xiàn)身,這些女人也全都是從側門抬進來的,沒有成親的儀式,不曾拜堂,府上也沒有辦喜酒。
雖然如此,但在納妾的翌日,還是從府中傳出很多,關于納妾當晚景溯庭夜宿那位名叫黃鶯兒小姐房內,和黃鶯兒圓房的事。
沒人知道,景溯庭其實一直都在秦麥心的屋里,還像個孩子似的鬧了別扭,一晚上沒有和秦麥心說話,任由秦麥心怎么逗他,他的心里都還是不舒服。
從那日起,連續(xù)三日,外界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景溯庭獨寵黃鶯兒,還氣得秦麥心從正房搬到了偏院。
司馬鏡澤為此,又找到景溯庭,將他痛扁了一頓,這次打得比任何一次都兇,拉著秦麥心就想走,還說自己是瞎了眼了,才把妹妹嫁給景溯庭這種沒良心的負心漢。
景溯庭更是郁悶,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秦麥心看景溯庭這次真的被打得有些嚴重,免不得把司馬鏡澤怨了一頓,這沖動的二哥,她真是沒辦法了,只能安慰景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