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溯庭也聽懂了秦麥心的畫外音,不過,他早就想到了,這種時候,莫名其妙的落水,怎么都不可能簡單。
而就在這時,那名女子終于被一個男子救了上來,秦麥心有看到,那個被掉下池子的女子,可是有挑人的,看到長得不好,或是家族勢力不夠強大的,她還能躲開被人的搭救。
“姑娘,姑娘!”那名將那名女子救上來的男子,急忙脫下外袍將人包裹了起來,焦急的叫道,“大夫,快去請大夫。”
而這時,不知誰大叫了一聲道,“方才那個景夫人,不是自稱莫老神醫的嫡傳弟子嗎?快請她來看一下。”
“是啊,是啊。”
秦麥心很快就被這群人給包圍了,這么多人叫她過去給這名女子看病,她若是不去,倒顯得她不近人情了。
她勉為其難的走了過去,在那名女子的人中穴處按了兩下,故意在她的一處痛穴按了一下,就見那名女子猛地睜開了眼睛,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而就在那名女子看到秦麥心的那一瞬間,就見她害怕的縮了好下,對著秦麥心大叫道,“景夫人,我錯了,我求你,求你不要傷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喜歡景公子的。”
這話一出,那名女子的丫鬟也指著秦麥心大罵了起來,“景夫人,我們小姐只是喜歡景公子,她要求不高,只是希望能給景公子做妾,可是您,你的心腸怎么如此歹毒,竟然將我家小姐推下池去!要不是我家小姐會游泳,現在就死了!你好狠毒的心啊!”
那丫鬟的話一罵出口,在場人的視線全都落到了秦麥心的身上,吃驚錯愕鄙夷疏離,各種神情的都有,不少人都當場竊竊私語了起來。
方才涼亭那兒,只有秦麥心一人,而秦麥心剛走到涼亭外,黃小姐就落了水,如今兩人齊齊指證是秦麥心所為,加上以往大伙聽聞的關于秦麥心的傳,一個個的都在心里給這件事做了判斷。
秦麥心沒有理會周遭議論的聲音和不善的眼神,望著那個還指著自己聲淚俱下控訴的丫鬟道,“知道嗎?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冤枉我。”
秦麥心冷若寒冰的眼神落在那丫鬟的身上,讓丫鬟渾身都顫栗了起來,可想到自家小姐吩咐的事,只能硬著頭皮,不敢看秦麥心眼神的叫道,“景夫人,做人是要講良心的啊。奴婢哪有冤枉你?各位夫人、小姐,我家小姐好歹也是知府家的千金,我們老爺、夫人不在,還請您們替我家小姐做主,不能這樣不清不白的被人害了啊。”
那姓黃的小姐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拉著方才救她的那位公子的衣物,一直在低聲抽泣,將所有冤枉秦麥心的事全都交給了自己的貼身丫鬟。
“就是啊,景夫人,黃小姐就算作風大膽了些,向你表明對景公子的心意,可她畢竟是尚未出閣的姑娘,你這樣害人,實乃妒婦所為!”
“沒錯,景公子年少有為,聽說,你嫁給他一年有余了,如今卻未替他誕下任何子嗣,景公子即便納妾,也是人之常情。”
這些開口的全都是家里有待嫁姑娘的人家,一個個的瞄上的都是景溯庭,即便景溯庭沒有繼承世子之位,但在他們看來,以景溯庭的身份,就算將自家閨女嫁給景溯庭為妾,那也是高攀了,能攀上,那是再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