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權坐在座位上,暗自握緊了雙拳,這樣的女子,娶回家,根本就是找麻煩的,他當初就該去阻止這場婚事,而不是放任不管!
而就是秦麥心的這番話出口,讓原本落在景溯庭身上的視線,全都落到了景權的身上,甚至還有替景溯庭打抱不平,看景權的視線都帶著一種不屑和冷淡的。
在飯局或是壽宴為難秦麥心的人,都是最愚蠢的,無論是當年在秦家老宅過新年,還是在元家,亦或是現在在這里,只要對方敢開口,秦麥心就能抓住別人話中的漏洞,將局勢完全扭轉。
“父王,您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好呢?!鼻佧溞恼f著,站起身,走到了景權的面前,以在場的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道,“父王,兒媳是莫老神醫的嫡傳弟子,從小就跟著師傅學醫術,您哪兒不舒服了,可需要兒媳替您瞧瞧?瞧您的臉色,像是老年癡呆的征兆啊?!?
“噗嗤——”不知底下是哪個沒道德的家伙,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笑,導致不少人都跟著笑了起來,看景權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景權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秦麥心的話,只是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時,還是景天宸望著秦麥心,含笑的開口道,“嫂子,父王可能是聽到您和大哥不生他的氣,還來參加他的壽宴,太過高興了。”
秦麥心總覺得景天宸怪,好像他不只是臉上戴著人披面具,就連現實生活中,都戴著一張面具活著一樣,從景天宸的態度中,她暫時還判斷不出,他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看似,他是在為她的夫君好,可再仔細想想,他的話中似乎藏著很多陷阱,總而之,這個男人,覺得不簡單。
“既然父王是高興的,那兒媳就放心了。”秦麥心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一坐回去,景溯庭就拉住了她的手,眼神中蘊含的更是包容和寵溺,明知道她是在胡鬧,可卻胡鬧的如此可愛。
秦麥心同樣望向景溯庭,露出了一個笑臉。
這對小夫妻的互動,落在他人眼中,不覺得不雅,反而有種獨特的溫暖,不少坐在下面的千金小姐都是又害羞又羨慕的看向了兩人,甚至有人希望,坐在秦麥心那個位置的是自己。
景權最終還是被秦麥心氣的,暫時離了席,眾人吃過午膳,暫時也留在了厲王府,畢竟他們都知道,重頭戲,還在后面。
厲王府,后花園。
景溯庭被他以前的屬下拉去說話了,秦麥心是女眷,自然跟著一群夫人小姐的留在后院。
秦麥心向來是個對不熟悉的人,異常冷淡,也不想和人交談的人,因此根本沒有和其他人閑聊的意思,只是獨自安靜的坐在涼亭內,看著水池下悠閑自得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