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
“連他們那么多人不確定嗎?”秦麥心聞,露出了一絲憂慮。
雖然她賭石賭贏的比例很高,但明日真的很重要,要是賭垮了,就算景溯庭賭中過老坑玻璃種的紅翡,享有特殊待遇,也彌補不了這件事帶來的壞影響吧。
“別擔心,賭垮了就賭垮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做生意名譽比性命還重要呢。這要是我的糖心坊,被人質疑布料都是殘次品,我肯定會很急,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將名聲挽回來?!鼻佧溞奶ь^望向景溯庭,認真道,“我不想成王你的負擔,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景溯庭聽到這些話,心里柔軟了一片,上前揉了揉秦麥心的頭發,“傻丫頭,好好的怎么又說傻話了?什么負擔,你怎么會是為夫的負擔呢?”
“以后不準再這樣想,無論你想去做什么,放手去做就是。出了事兒,還有為夫在你身邊替你扛著?!?
在如此煽情的氛圍下,秦麥心聽了這番話后,卻是許久沒有作答,最后竟意識神展開的開口道,“煦之,有沒有什么可以作弊的辦法?至少得讓這塊毛料切出個冰種翡翠。”
面對思維突然如此跳脫,還想出如此餿主意的秦麥心,景溯庭只能是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種涌上心頭的暖意,因為這傻丫頭有多在乎這場比賽,就有多在乎他。
最終,秦麥心也沒想出作弊的辦法,晚上躺在床上,靠在景溯庭的懷里,翻來覆去不睡覺,睜著眼睛還在想明日要是賭垮了,該如何收場,這是賭博,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結局會如何。
翻到下半夜,見景溯庭陪著她一起沒睡,她摟著景溯庭的脖子,就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前,不動了。
直到她覺得景溯庭睡著了,才偷偷的睜開了眼睛,結果一睜開,對上的就是景溯庭那雙漆黑的眸子。
“煦之,你睡覺吧,別管我。”秦麥心明顯得了考前焦慮癥,其實也不算考試,只是太在乎,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一在乎便焦慮。
景溯庭知道秦麥心心里不安,他即便說得再多也沒用,只是抱著秦麥心,在她額頭上親了下道,“早點兒睡。明早,為夫叫你起來?!?
“恩,好?!?
秦麥心剛回完,她的眼皮子突然就沉了起來,不知何時,景溯庭毫無征兆的點了她的睡穴。
看到這種狀態的秦麥心,景溯庭真希望將她藏起來,以后都不讓她再去接觸這些事。
翌日,賭石大賽,正式開始的日子。
昨日從筆試和面試兩關中闖過的人,一大早的都聚集在了賭石大賽的比賽場地——賭石廣場那兒。
在賭石廣場幾千畝的占地面積中,其中一塊區域是毛料取,專門給那些沒有自帶毛料的人,前去挑選。但和昨日采取的毛料免費政策不同,今兒個在這里選毛料,是需要出錢購買的,毛料上貼了價格。
價格越高,賭漲的可能性就越大,可以說,購買這里的毛料,等同于作小弊,畢竟有人先替你排除了好多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