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意只是在司馬國境內,出了事,還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權勢,可這是天韓國,景溯庭的生意遍布整塊大陸,甚至是其他大陸,隨便一個他看不見的環節出了錯,或是用錯了一個人,都有可能帶來致命的危機。
西水也是幫景溯庭管理青樓的一大分支的人,平時看起來談笑風生,有時還會和景溯庭叫囔上兩句的,其實擔子真的不輕。
景溯庭對秦麥心的寵愛,西水都看在眼里,有時候他甚至會覺得他家爺做的過了頭,可直到今天,聽到秦麥心的這番話,他才知道,秦麥心并不是一味的在享受他家爺的付出,而沒有任何回應。
“夫人,屬下有冒犯之處,還望夫人見諒。”西水今日才開始正式以對待平級人,而不是看待依附景溯庭的人的態度看待秦麥心。
西水的認真,讓秦麥心也正式了起來,“西水大哥,你不用道歉的。我既叫你一聲大哥,煦之也沒有反對,那就是真的拿你當哥哥對待,你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很多事,我從未接觸過,不一定處理的好。”
“夫人,有你這番話,就算出了事,屬下也給你頂著!”
秦麥心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西水大哥,我還是不習慣你這么嚴肅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別有一番冷艷的風味。”
“夫人,屬下本來就風華絕代,你去打聽打聽,屬下在哪兒都是可以當花魁的。”西水聽到這話,也是笑了起來,一臉自戀道。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快告訴我,發生何事了吧。”
“是這樣的夫人。”
西水將事情和秦麥心簡單的說了一遍,原來昨日不知從哪兒來了一群出手闊綽的富二代,找當地的賭石師,讓他們帶到景溯庭的場區買了幾塊石頭,結果運氣不好,賭石全賭輸了,一口氣輸了二十萬幾兩銀子。
今兒個一早,那群人可能不服氣,到場區就鬧開了,說場區里全是爛石頭,沒一塊是有翡翠的,叫大伙不要上當,千萬不要到這個切不出翡翠的場區買,直接趕走、恐嚇走了不少前來場區直接選購的客人。
現在,還在場區鬧著,更重要的是,那群人里好像還有幾個官二代,和石京的官府有勾結,報官也沒用,場區負責人沒辦法,這才來找景溯庭匯報此事。
秦麥心聽完這些事,沉思了片刻道,“西水大哥,現在就帶我去場區,再給我找個在賭石上最富盛名的老師傅,我要賭石!”
“啥?夫人,你說真的?”
“對,他們不是說我們場區賭不出好的翡翠,都是爛石頭嗎?那你就給我去找一個有名望,在賭石上有所造詣,最好是懂得說司馬國話的老師傅。我就不信,賭不漲!”
秦麥心不懂賭石,但一個場區那么多的石頭,總不可能一塊有好翡翠的石頭都沒有,除非是場區受到了污染或是外部輻射等因素,將翡翠內部給毀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