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沒想到,景溯庭連這都替她想好、安排好了,除了將他撲倒在床上,狠狠的親他兩下,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對景溯庭表達,她對他的感激和見完人后的激動。
“煦之,你怎么可以這么好?怎么可以?”
景溯庭被撲倒在床上,親的有些尷尬,好不容易才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誰叫我喜歡你呢?”
聽到告白的秦麥心,一個激動再次撲了上去,“我也是,所以,以后你有事,也要讓我替你分擔,替你解憂。”
“好,都聽你的。只是,小麥,你能否先下去?”
他不是圣人,尤其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還是成了親的女人的時候,可現在的問題是,不只是他的夫人年紀小,他身上更是有毒。
秦麥心聞,見景溯庭一臉無奈的模樣,玩心大起,拉開他的衣物,將手伸進了他的褻衣內,摸著他的胸膛,湊到他的耳邊道,“煦之,我若不下去呢?我們可是夫妻。”
說完,直接吻上他的唇,咬了上去,低喃道,“煦之,我們圓房吧。”
這一刻,秦麥心有種沖動,一種在今時今日,完全成為景溯庭的妻子的沖動。
十五歲,在古代,其實說小也不小了,更何況景溯庭今年都二十二了,古代男子,哪個二十二了,還沒有幾個孩子的?
景溯庭可以為了她忍著,她為何不可以為了他,不讓他再繼續忍耐下去?
“小麥,別鬧。”景溯庭忍住上涌的血氣,將秦麥心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親著她的額頭道,“為夫也很想,但你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秦麥心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嘆了口氣,扒拉著景溯庭的衣物,貼在他的胸前,低聲道,“我沒有鬧,我知道你擔心我年紀小,可我真的不想讓你再忍耐下去。”
“傻丫頭,要是為夫這都忍耐不下去,傷到你,害得你以后身子不好,那還是為夫嗎?”景溯庭將秦麥心沒有懷疑,暗自松了口氣,環著秦麥心的手,也加大了幾分力度,“你要真為為夫好,往后就別再干今兒個這種事。”
“煦之,你是真的為我好,不是在找借口吧。”秦麥心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低落的抬起頭,詢問道。
“再過兩年,為夫會向你證明為夫是否是在找借口的,到時你可別后悔。”景溯庭壓低了聲音,故意曖昧而低沉的湊到秦麥心耳邊道。
秦麥心被惹的臉上一陣發燙,一拳砸了過去,“你還是忍著吧,我不和你說了。”說完,轉過身,不再理會背后的人。
景溯庭見秦麥心沒再懷疑,松了口氣,重新將她摟進了懷里。
翌日,秦麥心在景溯庭的陪伴下,送別了豆豆和果兒,果兒抱著秦麥心哭的稀里嘩啦的,總算在秦麥心的勸解下,離開了京城。
唯一的留在自己身邊的一雙弟妹此時被她親自送著離開,她的心情又如何能好受。
“煦之,最晚半年以后,我們就去看豆豆和果兒,好不好?”
“好,一切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