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翻了個白眼,拍了拍身上的寒氣,站起了身子,剛想朝司馬凌昊那兒走去,另一輛馬車上傳來的一道囂張的聲音,就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喲,丫頭,還真是你,本世子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秦麥心一愣,朝聲源地望去,果不其然瞧見了司馬鏡澤。
這都過了一個多月了,他怎么還在這里?他不是該回他父王的封地去了嗎?
此時司馬凌昊的視線也落到了秦麥心的身上,他冷眸掃了霍楓一眼,霍楓被掃的渾身一哆嗦,正欲開口解釋,司馬凌昊就已經朝秦麥心走了過去。
“你怎么來了?怎么在府外待著?”
秦麥心有些奇怪的瞧了司馬凌昊一眼,隨即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嗎?我在門口等著,不是你的意思嗎?”
司馬凌昊本就不好看的臉色,在聽到秦麥心的這句話后,變得越發難看。
秦麥心嘆了口氣道,“別裝了,把解藥交出來,你有什么條件,直接說好了,我沒工夫和你廢話。”
司馬凌昊蹙眉,“什么解藥?”
“你——!”秦麥心壓抑住心底的怒火,那毒藥是司馬凌昊的殺手锏,他居然還在這里和她裝蒜,這樣有意思嗎?
要不是為了景溯庭的腿,她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里,和他廢話。
其實,景溯庭沒有解藥也不會死,沒有解藥,而防止毒素蔓延下去的辦法,只有一個,將景溯庭受傷的那腿完全截掉。
“等會兒!你們兩個這無視本世子的態度,是什么意思呢?”
“鏡澤,我們先進去再說。”司馬凌昊對司馬鏡澤說完這話后,轉身望向秦麥心道,“麥兒,進去嗎?”
秦麥心看了司馬凌昊一眼,又瞧了司馬鏡澤一眼,她二哥是什么時候和司馬凌昊搞在一起的?
她不認他,不理他,就是為了讓他遠離這場紛爭,如今他和司馬凌昊搞在一起,算個什么事呢?
司馬凌昊在拉幫結派,她二哥好歹也是個世子,手上雖然沒有兵權也沒有實權,但他二哥的父王在朝廷上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莫非就因此,司馬凌昊就跑來拉攏她二哥了?
秦麥心最終跟著兩人進了皇子府,司馬凌昊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的,給秦麥心準備了晚飯,隨即詢問了她來意,還有解藥從何說起。
秦麥心自然不能向司馬凌昊透露景溯庭中毒受傷的事,無論司馬凌昊是裝的還是真的,她都不能讓司馬凌昊知道景溯庭現在的狀況。
司馬鏡澤見兩人一直在說什么解藥解藥的,他也跟著好奇了起來,詢問秦麥心是如何一回事。
秦麥心盯著司馬凌昊一本正經的模樣,真想撕爛他的這副嘴臉,他明知道景溯庭等不了多久了,明知道她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他的,他卻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