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他一只手而已,又不是要了他的命,右手被廢,他以后就沒辦法拿劍,也沒辦法射箭了,這樣多好,可以少讓他造點孽。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證明,秦麥心的這個想法,完全是錯誤的。
身患殘疾的司馬凌昊,比起前世的殘忍,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越發的喜怒不于色,他總在一舉手一投足之間,輕易要了他人的命,誰也無從知曉,何時,因為何故觸怒了他,被下令拖出去,萬馬分尸。
他殺人的手段極為兇殘,他喜歡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往往將人折磨的沒有人形,還不愿送人上路。
得罪他的人,有時候,想死都是一種奢求。
秦麥心在得知這些事情之后,只能盡量避免和司馬凌昊有所接觸,也讓景溯庭離司馬凌昊遠點兒。
可有些事情,不是她想避免,就可以避免的。
司馬凌昊從未忘記這個元小神醫,一日也不曾!
時間邁入六月份,天氣漸漸轉暖,景溯庭在接到一封密函后,特意和秦麥心說了聲,說他最多兩日就回來,讓秦麥心留在軍營內等他,別亂跑,隨即帶著幾人離開了軍營。
景溯庭能和秦麥心說,完全是怕秦麥心再到處找他,陷入危險。
可對于秦麥心來說,真正危險的地方不是外面,而是這個軍營,這個有著司馬凌昊的軍營。
這日,景溯庭走后的第二天,秦麥心剛走出營帳,就被兩名士兵攔住了,秦麥心抬頭望向他們,就聽兩人道,“元小神醫,十三皇子有請。”
秦麥心聞,心里咯噔了一下,比劃著道,“我還有其他事,勞煩二位和十三皇子稟報一聲。”
“元小神醫,十三皇子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你可別為難我們兄弟二人。”
秦麥心瞧了兩人一眼,她自然是知道如今的司馬凌昊的,她不想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可不認為,司馬凌昊在過了一個多月后,召見她,是為了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秦麥心猶豫了片刻比劃著道,“你們先去回去稟告十三皇子,說我稍后就到。”
無論如何,今天這一趟,她是非去不可了。
景溯庭現在不在軍營內,倒是件好事,至少司馬凌昊這段時間,沒找景溯庭的麻煩。
秦麥心本想和秦水說一聲,可自從上次秦水讓她好自為之,就不再理她了,她不由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秦麥心回到軍營內,拿夠足夠的防身的武器和藥物,才朝司馬凌昊的營帳內,走了過去。
“啟稟十三皇子,元小神醫帶到。”
“帶他進來。”極度陰沉的聲音從軍營內傳了出來。
秦麥心似乎能從這聲音中聞到一股嗜血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