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顧云起從病床上醒來，一睜眼就發現顧婉婉正趴在他的床邊。

他揉了揉還有些模糊的視覺，嘗試著坐起身來。

“婉婉......”他輕聲呼喚著女兒的名字。

顧婉婉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欣喜和擔憂，她握住顧云起的手，激動地說道：“爸爸，你醒了！你終于醒過來了！”

她昨天主動要求陪床，就是為了能讓爸爸醒來后第一個見到的人是自己。

顧云起感到心中一陣混亂，試圖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昨天感到非常虛弱和疲憊，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只是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什么“腎源”、“換腎”、“神醫”這樣的字眼。

而他現在，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有了原本一直存在的疼痛感，呼吸也更加順暢了。

“是不是你姐姐姜渺給我......”顧云起迷茫地望著顧婉婉，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愧疚和不安，實在是難以將“換腎”兩個字說出口。

顧婉婉搖了搖頭，用遺憾的語氣回答道：“昨天姐姐來過，但是無論我們怎么求她，她都不愿意換腎，我甚至最后都快跪下來了，她也沒有答應。”

“哦，是嗎？”顧云起心緒頓時變得十分復雜。

他當然明白姜渺并沒有責任和義務給他捐腎，但他其實還是沒有完全排除那份希望，這是人求生的本能。

尤其是聽到顧婉婉說明姜渺如此堅決的態度后，難免還是有幾分失望。

頓了頓，他又接著問道：“可是，我能感覺到我好轉了很多，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

顧婉婉松開了顧云起的手，嘆了口氣。

“爸爸，昨天......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有一位神醫，治好了你?！?

顧云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神醫？哪來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