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寧點點頭，算是回應，帶著欣欣上樓。

房門打開，門口堆了一堆玩具和小裙子。

恩寧納悶，楚黎川和安然在一起，怎么有時間過來送禮物？

欣欣以為叔叔回來了，高高興興跑進門。

“叔叔，叔叔！”

欣欣找遍房間，沒有看見楚黎川，扁著小嘴，大眼睛里蓄滿水霧。

“叔叔怎么沒在家？叔叔又出門了嗎？”

恩寧急忙拿楚黎川買的玩具逗欣欣，可欣欣見不到叔叔，什么禮物，什么漂亮裙子，統統不香了。

“媽媽，叔叔什么時候回來呀？”欣欣撲到恩寧懷里，輕輕抽噎著。

顧若妍很心疼，抱著欣欣哄了一會，可欣欣還是不開心。

顧若妍大罵楚黎川不負責任，想告訴欣欣那個男人出軌了，再也不會回來了，被恩寧阻止。

恩寧耐心和欣欣解釋，她和楚黎川是契約婚姻，他們就要離婚了，楚黎川不會回來了。

欣欣“哇”地一聲哭起來。

恩寧雖然心疼，卻沒有哄欣欣，等欣欣哭累了，幫欣欣擦了擦眼淚。

“哭完了嗎？”恩寧問。

欣欣抽噎搖頭。

“那你再哭一會。”恩寧讓欣欣坐在沙發上繼續哭，她則像個沒事人一樣開始打掃房間。

顧若妍想哄欣欣，被恩寧阻止。

“讓她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恩寧也想哭，但她不能哭，所有的眼淚和心痛，只能深深壓在心底。

她按照楚黎川的習慣，擦干凈床底，用消毒液清洗衛生間浴室，又在四處噴灑酒精，開窗通風。

顧若妍知道，恩寧每次心情不好都會收拾屋子。

她很想安慰恩寧，又不知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