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兩個字讓趙希月猛地清醒，“什么利用？”

路白夢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收攏。

林素語也不在兜圈子，把視線從趙希月臉上挪開，落在路白夢臉上，“雖然我不知道表姐為何這么做，似乎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但確實是你做的對吧。”

她的話說的模糊，一句話的意思可以理解成好幾種意有所指，就看路白夢都做過什么了。

路白夢靜默的看著她，紅唇抿的緊緊的，許久，似堅持不下去一般的泄氣道，“都是我做的，沒有為什么，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你，可以嗎？”

林素語沒有去管那句喜不喜歡，她對她喜歡與否，她無所謂，但是那句都是我做的就有意思了，“都是你做了？表姐這個都字，是我理解的那樣嗎？”

“隨便你怎么理解。”

“那可不行，怎么能隨便理解呢，這里頭可以大事呢，警察來問你，難道你也這么回答嗎？”

最后一句話，林素語已經微微沉下臉色。

趙希月眼皮猛的一跳，捂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路白夢，“……莊……莊程延……是你……你……”

聽到現在還不懂的話，那真是二傻子投胎來的了。

路白夢沒有理會趙希月，只是一味的凝視著林素語，驟然譏嘲似的低笑，“你在套我話嗎？警察你們真的報警了？”

“當然，這可是人命，我們在溫泉館的窗戶上發現大量的血跡，這人啊，八成已經被你從窗戶里推下去，扔在懸崖，摔的四分五裂了。”林素語之鑿鑿，口吻很是堅定，仿佛已經完全掌握了路白夢的犯罪證據。

路白夢臉沒變白，趙希月那張精致小臉白倒是白的跟紙一樣，徹底被嚇壞了。

她最開始聽表姐程延失蹤啊什么的，壓根沒往心里去，剛才之慌慌張張去找路白夢，是因為她在花園溜達，聽說纜車壞了，下不了山。

表姐跟她說纜車沒壞，隨后才說起莊程延失蹤，又說昨晚林素語跟莊程延喝酒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