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蕪歌捂住胸口，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人格分裂？！”

“沒錯。”凌畫篤定的點頭。

“可……”墨蕪歌表情中透出困惑，“她有人格分裂，跟她的死有關嗎？跟真兇有關嗎？她總不能自己殺了自己吧。”

林素語挑眉。

瞧，單純純真又無辜的墨小姐，關鍵點上腦瓜子不是轉的挺快的嘛。

真把她當白癡忽悠，恐怕會被她給扮豬吃老虎了。

凌畫：“怎么沒有關系，人格與人格之間是純在排擠性的，好比a人格覺得自己才是主人格，會不由的排擠b跟c，同樣的，b跟c人格也是這么想的。雖說人格跟人格之間大多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但也有例外，季櫻禾屬于哪一種，目前還不確定，但是！不管是哪一種，人格都會在下意識里表現出自我，甚至暴露另外一個人格做過的事情，真兇也許就藏在這些細枝末節里。”

墨蕪歌微微抬起下巴，似懂非懂的，“哦，這樣啊，那我想想。”

她琢磨似的捏著自己的指骨。

林素語跟忽悠也不打擾她，讓她慢慢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墨蕪歌咦了一聲，“別真別說，這么一提，倒是還真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有一次，她說她很喜歡吃法國菜，說起來也是頭頭是道的，后來我約她吃飯，特意找了一家法式餐廳，可那天她對食物完全不敢興趣，尤其是吃焗蝸牛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非常排斥。”

“那就是了，非常好，”凌畫點頭，“這就是我說的矛盾點，你看，她前一個人格推翻了另一個人格的論。“

“還真是。”墨蕪歌恍然。

林素語開口，“當時你不覺得有問題？”

墨蕪歌無奈似的笑笑，“一時覺得奇怪是有的，可也不會往深里想啊，只當是她要求過高，那天餐廳的料理入不了她的發罷了。”

這個話合情合理。

誰會因為一頓飯而去想更多。

更加不會想到那一層上去，況且，她若是想到了，恐怕也不會那么害怕，不用這么躲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