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時這行為，和自毀無異。

“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

“......”

許清歡閉上眼睛，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才啞聲道，“你們覺得權利可以凌駕于人命之上的時候，都沒有想過會遭遇今天這個下場，那我為什么要去想你們會承擔的后果！我媽已經多年臥病在床，甚至她都沒有見過傅宴時他媽，卻要死在你們兩個人的手里！”

她不敢想母親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得有多絕望，多無助！

身邊連一個親人都沒有，自己這個做女兒的連她最后一面都沒看到！

“我不信，你肯定在詐我的話，你在撒謊！”夏晚予無法接受這個認知。

她以為傅宴時會竭力保住他媽，所以為了能讓自己不說出去，他也會保全了自己，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無非就是不可能再得到傅宴時了而已，自己怎么樣都還能保住一條命。

“隨你，等到了法庭，你自然就知道了。”

許清歡要走。

可是夏晚予卻喊住了她，“許清歡，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愛不愛傅宴時！”

許清歡的背影一僵，抿唇不語。

“他要是知道你其實一直有精神障礙，你根本就不會愛人，他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會喜歡你了！”

“他即使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你。”

“他會的！傅宴時只是愛錯了人！許清歡，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傅宴時想要的是什么，他要你全然不疑的信他，要你毫無保留的愛，你做不到，你永遠做不到，懂他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