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關上房門后，立刻去窗邊抽了根煙，她彈著煙灰，撥通了方韻的電話號碼。

那頭很快接通，“怎么了，沈素？”

沈素摸著額頭，質問道：“你上次找的人靠譜嗎？不是說不會留我們的電話號碼嗎？”

方韻：“他找你了？”

“不算找，給我發了短信，問我要不要繼續……”

“很正常，”方韻笑了，“干他們這行的，也挺在乎回頭客的，放心，不會透露隱私的。”

沈素深吸一口氣，聊了兩句后，就掛了電話。

她這段時間精神太過緊繃，在舞團訓練的時候甚至會分神，方韻察覺后，主動問她最近是不是狀態不好。

沈素猶豫了一會兒，就把多囊的事情告訴了她。

方韻卻不以為然，“說到底，就是那方面沒有滿足，你們家西瑯怎么回事，工作太忙了嗎？怎么連最基礎的都做不到？”

沈素不想交底，隨意糊弄了兩句。

她知道，方韻一直單身，可私生活卻十分豐富，舞團表演的人精神壓力都很大，相較于抽煙喝酒這種折損健康的方法，方韻更傾向于最原始的途徑。

沈素揉著眉心，內心煩躁不已。

她順手點開微博，里面多了很多點贊和評論。

跟傅西瑯確定關系后，她經常會在網上分享一些私照，不過傅西瑯是一個很注重隱私的人，并不贊成她將照片發到網絡上去。

沈素卻按耐不住，偶爾會發一些不露臉的生活照。

她賬號有很多粉絲，都是看過她表演的忠實觀眾，每次她發一些關于傅西瑯的照片時，評論區都異常活躍。

沈素翻閱著那些評論，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她喜歡這種感覺。

被所有人簇擁的感覺。

她履歷光輝，家境優渥，未婚夫更是傅氏的掌權人，方方面面，都堪稱被人艷羨的存在。

所以，沈素一向很熱衷于組織聚會，或者在互聯網上營造幸福的人設。

她從不回復粉絲的評論，姿態十分高傲。

不過今天，沈素翻閱著評論，像是恩賜那般，找到了一個很眼熟的粉絲。

這個粉絲評論了一句姐姐，你們真的很恩愛哦。

沈素想了會兒，回了一句謝謝。

她記得這個粉絲。

似乎在一兩年前，就關注了自己，而且非常活躍，經常在評論區下面留，年齡大概很小。

沈素回復完后，正準備點開私信，卻接到了傅鳴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