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戈冷哼一聲：“知道，古武界的人不許越過長江地界。”

高月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是的，這么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堂而皇之過來南邊殺人的古武高手。你說，是因為什么呢？”

“那當然是因為我藝高人膽大！”

蘇妙戈仰著白皙的脖頸，回答的十分傲嬌。

高月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問陳寧。

“你師傅殺過多少個宗師高手？”

陳寧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好像挺多的。”

高月點頭：“是的，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

蘇妙戈高高仰起的下巴，一點點耷拉了下來。

“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陳寧卻是明白了高月的意思。

“你是說，她的越界......其實是古武界的一個試探？”

高月嗯了一聲：“這是我們處長的猜測，昆侖王歸隱山林太久了，而如今你又下山了。所以，古武界那邊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所以，他們才會派她過來，想要看看我們龍炎和你的態度！”

高月忽然神情一正，說：“當年的停戰協議，我們龍炎是見證者。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知道你的態度。”

陳寧平淡的看著她，說道：“龍炎想要我什么態度呢？”

高月聳了聳肩，說：“看你自己吧，要么殺了她，震懾古武界。要么憐香惜玉，放了她。”

“但那樣一來，他們就會覺得你軟弱可欺。然后就會逐漸越界，最終徹底無視協議。”

蘇妙戈張著小嘴，一臉錯愕呆滯的看著他們。

“你們在說什么？”

以她的小腦，完全無法理解這么深層次的東西。

簡直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

陳寧卻并不在意，反而還笑了出來。

“讓敵人覺得我軟弱，豈不是更好？”

高月微微皺起了眉頭：“你可要想好了，一旦放了她，你將面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