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算上禍禍壞的那些，還不止呢。楊老太道：“可不，也就是這時(shí)候，不然你能嘗到？”

曹老太搖頭，不跟著趙家，她可能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嘗了。

曹老太道：“別給我，我吃糟踐了。”

這么好的東西，哪里是她能吃得的，曹老太心里正想著，一不留神，嘴就碰到了一個(gè)東西。

曹老太下意識(shí)地抿住，生怕東西掉了，這都是窮出來的毛病，到嘴兒的不能丟。

楊老太又將奶酪往曹老太嘴里塞一塞：“誰吃不是吃？現(xiàn)在能吃著，只管吃就是了，知道是啥味兒，若是有吃不著的時(shí)候，心里也能有個(gè)念想。”

奶酪進(jìn)了嘴，曹老太臉上的神情開始有變化。

先是歡喜、感動(dòng)，然后她微微皺起眉頭，稍顯的有些古怪，她抿起嘴兒，又使勁嗦了嗦，然后咽了一口。

愣在那里，啥也不干了，就琢磨嘴里的東西。

楊老太接著給寨子里的人換東西。經(jīng)過她這么一擺，果然有人盯上了奶酪。

“嘗一嘗，”楊老太笑著道，“寨子里賣十文一塊，若是去外面，至少也得買二十文，拿東西換也行。”

曹老太聽到這話差點(diǎn)連嘴里的奶酪吐出來，她這一會(huì)兒就吃了二十文。

“如果愛吃，可以再來買，若是自家有奶也能來做。”

聽說自家有奶可以來做，旁邊就有人問。

“咋做的？”

楊老太道：“看你做多少，做一瓦罐的，就拿一瓦罐奶，加二十文錢。”

曹老太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賣法，這么一小塊就十文錢，當(dāng)然自家拿奶來做合算啊，奶是自己的，所以奶沒變，其實(shí)只花二十文。

寨子上那么多牲口，誰家也不缺奶。這買賣做的，真就是給寨子準(zhǔn)備的。

不過，這東西有人要嗎？

曹老太說不上來，這味兒，能吃？

曹老太這么想著，發(fā)現(xiàn)一晃神兒的功夫，就有更多人圍了過來。

楊老太沒抱啥希望，總覺得小孫女這些日子在灶房里白折騰了，直到她看見有人抱著瓦罐走過來。

然后大大方方地將二十文錢放在了案上。

接著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前來。

這邊動(dòng)靜著實(shí)太大，埋頭干活的羅真娘和謝寡婦都聽到了，她們對(duì)視一眼，然后起身走過去查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地上一排排的瓦罐，楊老太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娘，”羅真娘忍不住道，“這是啥？”

楊老太揮手，顯得稀松平常：“沒啥，收牛乳做奶酪。”

謝寡婦拉了羅真娘一把，然后指了指楊老太腰上，腰上的錢口袋鼓囊囊地往下墜。

羅真娘眨了眨眼睛，這是咋回事啊？奶酪就是洛姐兒灶房里搗鼓那些？現(xiàn)在交給娘去做了？

之前娘和曹老太她們還說沒事兒做，讓洛姐兒給尋活計(jì)呢，洛姐兒這是從一開始就想好了的？

她就說，洛姐兒肯定會(huì)想著她奶。

羅真娘心里有數(shù)了，謝寡婦還沒弄明白呢，拉著羅真娘道：“嫂子，這事兒你知道？”

羅真娘點(diǎn)頭：“是我娘自己的手藝，但沒想到能接這么多。”

謝寡婦道：“不過，多了也做不了吧？沒有那么多車往回帶啊！”

還真是個(gè)問題，羅真娘頷首：“多虧東村那條路能讓咱們走了。”

說完這話，羅真娘和謝寡婦立即回去繼續(xù)做活計(jì)，村子里能接到活兒是好事，但大家都比著干呢。

她們可不能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