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蕭瑩月原本紅潤的俏臉?biāo)查g變的蒼白起來,雙手也緊握成拳頭,咬牙切齒道,“陳家人給我下的毒?!?
葉緋染眉梢微挑,“瑩月長公主,陳家人除了給你下毒,還做過什么事情嗎?”
蕭瑩月抬眸看向葉緋染,微微蹙眉,有點兒不明白葉緋染為何這般問。
“大人,您這話什么意思?”
葉緋染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才反問道,“你說呢?”
蕭瑩月陷入了回憶,自從身上開始散發(fā)惡臭味,再加上陳家已經(jīng)被滅族,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憶當(dāng)時發(fā)生的一幕。
現(xiàn)在回憶起來,臉色依然十分蒼白,雙手也緊緊握成拳頭,青筋暴起,可見她心里有多恨。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來,“我想起來了,被陳家人下毒之前,我還被陳家人手上的一只老鼠咬了一口。”
葉緋染看著蕭瑩月,眼神示意她繼續(xù)分析下去。
蕭瑩月想到某種可能,原本蒼白的臉色又白了白,一只老鼠……有這么可怕的能力嗎?
“看來你猜到了,你身上腐臭毒的來源是那一只老鼠,因為它不是普通的老鼠,是一只腐臭毒鼠?!比~緋染說。
“腐臭毒鼠?”蕭瑩月秀眉緊蹙,“我第一次聽聞有這種老鼠?!?
“你第一次聽聞腐臭毒鼠很正常,因為大陸上應(yīng)該沒有多少只腐臭毒鼠,而你很幸運遇到其中一只,甚至被它咬了。
還有,腐臭毒鼠的壽命跟那一滴腐臭毒液息息相關(guān),如果腐臭毒鼠咬了人,毒液噴射出去,那么它的壽命就結(jié)束了。
你不知道腐臭毒鼠的存在,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萬一有人也中了腐臭毒,今晚過后,你身上的血液就是他們的解藥,所以我才叫你小心一點。”
葉緋染無比耐心地解釋道,如果不是看蕭瑩月有點可愛,她一定不會說那么多。
聽到此話,蕭瑩月也意識到事情有可能存在的嚴重性,同時也感激葉緋染的特意提醒。
“大人,謝謝您告知瑩月這些事情,瑩月今后一定會小心再小心,不會再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說完,蕭瑩月“撲通”一聲跪下,給葉緋染叩頭。
葉緋染:“……”
呃,是小姑娘自己要行跪拜之禮,她可什么都沒說,她不是那種讓嬌滴滴的小姑娘行跪拜之禮的人。
蕭瑩月站起來,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明日您隨我一起進宮嗎?我們皇室藏寶閣有很多寶貝,父皇和母后說過了,任君挑選?!?
葉緋染眉梢一挑,唇角微勾,“你們就不怕我把皇室藏寶閣全部搬空嗎?”
聞,蕭瑩月笑了,“搬空就搬空,大人盡管搬,我父皇和母后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當(dāng)真?”
“真的?!笔挰撛轮刂氐攸c了點頭,別說染公子一定不會搬空,就算搬空也無所謂,她還是知道自己在父母心目中處于何種地位。
葉緋染輕笑一聲,“呵呵……明日再說吧!對了,你晚上再服下藥劑?!?
葉緋染離開之后,蕭瑩月看著手上的藥劑,不知道傻笑了多少回,同時重復(fù)做了很多遍這幾日一直做的動作,就是低頭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真的是一日比一日淡,如今只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她很是期待服下最后一瓶藥劑,身上是否真的會散發(fā)幽香花的香味?
夜幕降臨之時,一抹不速之客又又又潛入葉緋染的閨房。
葉緋染察覺到某人的氣息,臉不紅氣不喘地推掉跟唐夢桐和司徒雨的晚膳之約。
唐夢桐和司徒雨知道這段時間葉緋染給蕭瑩月治病,只以為蕭瑩月出了什么事情,一點也不懷疑,轉(zhuǎn)身就約了納蘭蔚然一起去歸云閣大吃大喝。
葉緋染走進閨房,立馬布下一個隔音結(jié)界,看著忙著把晚膳端出來的男人,笑著問道,“你怎么有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