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有罵罵咧咧的,去劉鐵柱家里開車。
……
很快。
劉富有就開來了車,把劉耀文攙扶了上去。
劉鐵柱和劉婷,自然也是跟著坐上了車。
至于其它幾個人,本來想跟著去,但眼看著車內坐不下,也就沒有跟著去。
反正,他們這幾個人,傷勢也不怎么嚴重。
沒人知道,劉富有現在的心中,是多么的憋屈。
但再憋屈也沒辦法,他現在打又打不過,要人又沒有,只能先離開。
想著等到傷勢好了,后面再好好整治陸平。
陸平家中,聽到劉富有的車子遠去,陸長貴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即便陸平現在很強大,但他在面對劉富有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膽怯。
畢竟,以前陸平小時候還不懂事,可陸長貴夫婦足足被劉富有這些人欺負了近二十年。
二十年所帶來的傷害,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去除的。
“平平……”
陸長貴看向陸平,張口就想說話。
“長貴,事兒都出了,你就別說平平了。”
“劉富有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就算平平不動手,他們今天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翠芬以為陸長貴要責怪陸平,就連忙伸手將陸平護在身后,皺眉喊了一句。
“你說啥呢?”
“我沒有怪平平。”
陸長貴搖了搖頭,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爸,你是在擔心,劉富有會繼續用手段對付我們?”
陸平嘴巴動了動,隨后輕聲問道。
“我知道他是啥性格。”
“今天這件事情,肯定還沒完。”
陸長貴輕嘆一聲,以劉富有的性格,這件事情定然還有下文。
“沒事。”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
“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陸平卻是不怎么在意,畢竟他現在,也不是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了。
劉富有是有錢,陸平現在也不差。
要說劉富有認識不少大人物,那在這陽城鎮,陸平也有一些人脈。
甚至就連南平縣城的機關單位,都有陸平的朋友。
所以,他還真不會害怕劉富有。
“再說吧。”
“要是劉富有實在不依不饒,咱們就出去避避。”
“你前段時間不是說想帶著我們去城里么,我覺得也行。”
陸長貴搖了搖頭,輕聲回道。
但,陸平現在,還真不愿意去城里住了。
如果劉富有不想善罷甘休,那陸平就陪他們斗到底。
遇到事就躲起來,那不是陸平的性格。
“沒事爸,我會處理好的。”
陸平說了一聲,就走回了自己房間,拿起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
陽城鎮醫院。
劉富有帶著劉耀文,還有劉鐵柱和劉婷,來到了醫院內。
劉鐵柱倒是沒什么傷勢,也就是被陸平打了幾耳光。
而劉富有受的傷,最嚴重的也就是牙齒被打掉了兩顆,其它都是一些皮外傷。
臉部腫脹的雖然很大,但也都是體表傷勢。
可劉耀文的傷勢,那是真的嚴重。
原本就被陸平打掉了幾顆牙,后面陸平用扁擔甩那么一下,直接將劉耀文的下巴都當場敲斷。
這骨頭都斷了,可想而知有多么嚴重。
幾人去醫療室處理傷口的路上,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實在是因為,劉富有的臉,腫的實在是太高了,就像大饅頭一樣。
“咦,這不是……那誰么?”
忽然,前面走來一名醫生,對著劉鐵柱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