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嘉靖眼底也蕩漾著一抹笑意。
這個時候,葉緋染才注意到尋寶鼠一直刨著那個地方,露出了漆黑的鐵門。
葉緋染一把抱起尋寶鼠,伸手點了點它的小腦袋,“你最棒,但不用刨了。”
聽,尋寶鼠立馬鉆進(jìn)葉緋染的衣袖里,速度很快,不知道是因為被稱贊害羞還是什么。
葉緋染唇角微勾,蹲下去研究鐵門,摸了一下就道,“這鐵門怕是不簡單。”
葉嘉靖也蹲下去摸了一下鐵門,“等會兒讓絕塵和可馨來看看,他們都是煉器師。”
“什么?”葉緋染眨了眨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他們竟然是煉器師!”
葉緋染抬眸看向沐絕塵,身材偏瘦,皮膚又比一般的男子白皙,如果葉嘉靖不說,真的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煉器師。
在葉緋染看來,煉器師一般都是肌肉發(fā)達(dá)的人,比如牧歌、鐘無忌。
牧歌又高又壯,肌肉發(fā)達(dá),靈器又是大斧頭,走在路上,估計會有不少人猜測他是一個煉器師。
恰巧這個時候,小通道又滑出來一個人,正是趙可馨。
同意地,趙可馨的雙腳也撞上江映月的屁股。
“啊……”江映月直接慘叫聲出聲,她很想罵出聲。
沐絕塵連忙輕咳一聲,還故作揉了揉屁股,江映月秒懂,緊閉著嘴巴。
她既然已經(jīng)中招,那就不能提醒趙可馨,不然他們前面的人多虧啊!
看到這一幕,葉緋染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為什么,她有一種直覺,他們小隊以后也有可能變成這樣。
葉緋染搖了搖頭,視線落在趙可馨身上,更是驚訝。
趙可馨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個嬌柔的姑娘,細(xì)胳膊細(xì)腿,皮膚白皙,難以想象中這樣一個姑娘扛起鐵錘煉器的樣子。
“絕塵和可馨是五品煉器師。”葉嘉靖又拋出一枚炸彈。
葉緋染:“!!!”
果然是海瀾學(xué)院的弟子,不能用常人的目光看待他們。
驚訝過后,葉緋染繼續(xù)仔細(xì)打量鐵門這個位置,萬一又運氣爆棚找到機關(guān)呢!
一旁的葉嘉靖看著葉緋染,若有所思起來。
過了好一會,葉嘉靖的視線依然在葉緋染身上,就在葉緋染忍不住詢問的時候,江映月一拐一拐地走了過來。
“嘉靖,我承認(rèn)葉小少爺非常的俊美無雙,但你也不能這樣盯著他看啊!
不然……不但桑榆會傷心,我也會懷疑你是不是對葉小少爺一見鐘情哦!”
江映月曖昧的目光一直在葉緋染和葉嘉靖之間流轉(zhuǎn)。
葉嘉靖一頭黑線地看向江映月,“收起你齷蹉的思想。”
“呵呵……”江映月輕笑一聲,不再說話,不然葉嘉靖有可能生氣了。
葉緋染看著江映月,若有所思道,“江小姐姐,你跟映寒很不一樣。”
聽到葉緋染又提起江映寒,江映月微微一愣,然后攤手道,“當(dāng)然,我和她不一樣,最起碼我不會離家出走,并且一點兒消息也不傳回來,讓我這個姐姐擔(dān)驚受怕。”
葉緋染眉梢微挑,心里雖然疑惑,但沒有探究更多的事情。
“離開無名島的時候,江小姐姐要不要見映寒一面?”
江映月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內(nèi)心經(jīng)歷了一番激烈的掙扎,才道,“不必了,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就行,她什么時候想回家就回家吧!”
反正娘親不太關(guān)心她們兩姐妹,心里只有二妹一個人。
她有海瀾學(xué)院弟子這個身份,娘親還會偶爾關(guān)心一下,至于映寒,反正離家出走好幾年了,就問過一次。
算了吧!
沒有人替她們兩姐妹著想,她們只能自己為自己著想,反正她們倆都不稀罕江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