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葉緋染和江映寒的身影,眉頭輕皺,呢喃出聲,“她們要做什么?也不說一聲,算了,我自己先回去宿舍?!?
剛剛才拜師成功,牧歌的心情非常美麗,所以沒有多想,繼續(xù)哼著歌往石洞宿舍走去。
等他走出一段距離,葉緋染和江映寒才悄悄走了出來,看著牧歌的背影,兩個人對望一眼,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呵呵……”
“小葉子,你說牧歌那傻子等會兒有什么反應(yīng)?會不會半路返回?”江映寒雙手抱胸問道,眼底閃爍著惡趣味的光芒。
“不會半路返回。”葉緋染看了一眼牧歌越走越遠的背影,伸手搭在江映寒肩膀上,“我們回去吧!”
“不等牧歌嗎?”江映寒挑眉。
“你想等可以等,我不想等。”
聲落,葉緋染已經(jīng)拿開搭在江映寒肩膀上的手,邁起大長腿,走向他們的新宿舍。
江映寒勾唇一笑,連忙追上葉緋染,“我也不想等?!?
末了,還不忘感嘆一句,“小葉子,你太壞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葉緋染:“……”
說得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壞一樣!
聽到腳步聲,司徒雨連忙蹬蹬蹬地走到門口迎接。
“緋染、映寒,祝賀你們成為顧長老的親傳弟子!”
“謝謝!”
江映寒一把抱住司徒雨的脖子,一邊往里面走,一邊道,“等到晚上我也能祝賀你了。”
“哈哈……八字還沒一撇呢!”司徒雨一邊掙扎一邊應(yīng)道。
“阿嚏!你們怎么一身的酒味,還怎么濃,到底喝了多少酒?阿嚏!”
“哈哈哈……你問緋染吧!她喝得比我多?!苯澈χ砷_抱著司徒雨的手。
同時,三個人已經(jīng)走進屋里,不一會兒,整個客廳都充滿了酒香味。
云琛他們紛紛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唐夢桐則已經(jīng)沏好茶。
“要不要喝茶?我泡了白毛尖靈茶?!?
聽,葉緋染眉梢微挑,走到桌子旁坐下,端起一個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嘖嘖嘖,這白毛尖靈茶味道果然不錯!桐桐,哪來的?”
“云琛給的,一大罐呢!”唐夢桐指了指一旁的茶罐。
葉緋染伸手捧起茶罐,仔細聞了聞,越聞越喜歡,問道,“云琛,還有嗎?”
“還有一罐,送給你?!痹畦∩褡R一動,一個茶罐落在葉緋染前面,“下次我?guī)Ф嘁稽c回來。”
葉緋染眉梢微挑,“聽你這么說,你一定有很多,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打算送給爺爺,你們沒有意見吧?”
“沒有?!毙』锇閭兗娂姄u頭。
聽,葉緋染立馬把茶罐收進空間,爺爺一把年紀了,喝酒傷身,還是喝茶吧!
韓希澤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外面,疑惑地道,“牧歌怎么還沒回來?”
葉緋染和江映寒對望一眼,臉上都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相處了一個多月,小伙伴們看到她們的神情變化,簡直是秒懂……一定是對牧歌做了什么事情。
“咳咳……小葉子、映寒,你們對牧歌做了什么事情?”韓希澤對牧歌報以濃濃的擔憂。
如果他的眼睛沒有那么晶亮,嘴角的弧度沒有抑制不住上揚,葉緋染他們肯定信他。
江映寒輕輕抿了一口茶,笑道,“我們什么也沒做,就是一起回來的時候,他走在前面,我們走在后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