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想說，她想象的到，前世不知道看過多少類似的影視作品。

但又細細一想，也許那些影視作品都不能將那個場面的殘酷表現出十分之一。

她沉默了片刻，問：“先生想跟我說什么？”

九離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夫人現在除了擔心，定然還會覺得自己無用，恨不得與公子一道過去，并肩作戰，可惜又恐無武力，只會拖了公子的后腿，對不對？”

白蘇過了好一會兒，方才搖搖頭：“先生洞察人心，當真什么都瞞不過你。”

“并非瞞不過我，只是當初我也曾有過一樣的想法罷了。”九離笑道：“我與師父學醫多年，人情世故卻不通達，也曾栽在最普通的人手上，弄得狼狽不堪，公子是我的上峰，亦是我的益友。”

“所以，當年看著他拼搏戰場，我也曾想過，我為何只能被人保護在后方，不能一道沖鋒陷陣，甚至覺得自己沒用。”

“這些年，朝中戰事不多，公子便成了圣人的刀子，經常公務加身外出，我與星玄是隨行在他身側最多的，然，礙于拳腳功夫不行，我也只能做個待在客棧里等信兒的人。”

白蘇聽得入神，見九離停下了，便沒忍住的問道：“那先生后來是如何調整的呢？”

“很簡單，公子他們這些年遭遇過不少的陰謀詭計，星玄曾說，只要知道我們距離不遠，他與公子就敢面對那些毒針毒藥，因為相信我能留住他們的命。”

白蘇愣了愣。

所以，九離助長了他們敢闖的勇氣。

那會兒，他們都還是不及弱冠的少年人，哪能真的不怕死呢？不過是相互信任罷了。

她忽然明白了，為何沈瀚那么一個嚴謹的人，身邊的護衛一個個沒大沒小的，他還一點兒不覺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