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面無表情：“沈世子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便考慮你的提議。”

沈瀚當做沒聽懂她話語中的文字游戲，點頭：“說。”

“商戶秦家秦老爺，鹽運司運同秦大人，與裴知府可有私交？”

沈瀚這次認真的看了白蘇一眼，似是頗為驚訝，他不問反答：“白姑娘為何會詢問這些？”

白蘇冷笑：“我不過從臨水剛來幾日，就得了府城富庶商戶的青眼，總要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何隱秘，萬一因沈家與其他仇家的傾軋而丟了性命，也總的死個明白不是？”

沈瀚驀地揚唇輕笑，臉上常年平靜的水面仿佛投擲了一枚石子兒，鱗次出粼粼波光，霎是好看。

“白姑娘放心，以你的謹慎行事，卷入何種傾軋都不會丟了性命的。”

白蘇臉色有些不愉，這話還真不像是夸人。

沈瀚解釋道：“鹽運司秦大人的表妹，是如今裴知府的繼夫人。”

白蘇抽了一口氣，所以，她真的倒霉了。

她與沈家那點兒破事兒瞞著別人還行，但府城的那些高門大戶肯定是瞞不住的。于外人而，她就是沈家的一個污點，更是一顆很好的棋子。

好好地日子她招誰惹誰了？這些人是不是有病？

沈瀚一眼就看穿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開口：“不過……”

白蘇立刻轉眼看過去。

沈瀚也不逗她，快速道：“不過，錦州府鮮少有人知道，秦運同有一恩師，正是戶部司農程大人，當初秦運同能拿下人人眼饞的鹽運司，程大人沒少出力。”

白蘇腦子轉了轉，后知后覺：“所以，那秦夫人葉婉接近我，不是因為裴知府和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