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以那個死肥婆為首,領了一大群下人過來。
看到秀珠被活生生打死在這里,那個死肥婆也嚇了一跳。
但她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估計只是害怕這事傳出去。
“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在府上亂傳,更不能傳出去,我要是聽到外面有一句閑碎語,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死肥婆陰沉著臉,目光環視一周。
此時沒人敢抬頭跟她對視,全都點點頭,讓她放心。
“二夫人,可是秀珠死了,老爺回來問起,我們該怎么說啊?”
“還能怎么說,一個野種,老爺也不會關心她的死活,就說她跑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死肥婆教著眾人撒謊,直到此時,看到了秀珠的尸體,她還在羞辱秀珠。
這時有人問她,秀珠的尸體該怎么處理。
她可能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就說:“臨了我再做件好事,把她扔井里,讓她跟她娘有個伴吧,那口井……反正也沒用了,拆了把尸體扔進去,把那口井填了再封上。”
這些下人不敢違背她的意思,連忙出來兩個男丁,將秀珠的尸體抬走。
我心里暗罵這死肥婆的惡毒,同時也得知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她說的那口井,應該就是秀珠的娘,七姨太墜井的那口井,那口井之前已經被封了一次。
現在秀珠的尸體也要被拋尸在那個地方,難怪當時沒人能找到秀珠的尸體,因為秀珠的尸體被拋進井里后,那口井被填埋過,然后又被封上了。
以當時的制造工業,沒有現代的這些發達的挖掘機器,要把一口被填滿的井重新挖開,那是個大活兒,可能當時沒人去挖那口井,也沒人知道秀珠就在那口井的下面,所以人們以為秀珠是死在外面。
其實秀珠就死在羅府,死在這些人的前面。
這些人走后,我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細細斟酌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個地方,好像不是鬼打墻,我也不是穿越,我不知道我身處的這個地方到底是哪里。
但我必須離開這里,我不可能一直被困在這兒。
但要怎么離開,我完全沒思路。
我在想,我到了這個地方,那七爺呢?
沒有七爺在,我沒安全感。
我以七爺的名字起了個卦象,想算一算他的方位。
如果他跟我在同一個地方,那我算出來的方位就能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但他如果不跟我在同一個地方,我即便算出來,那個方位也是錯的。
我以世爻為我,以應爻為七爺進行推算,很快,我推算出來他在西南方向,這個方向的地支臨子水,他在有水的地方,而且這個水可能是水缸或者魚缸里的水。
西南方向,有水缸或者魚缸……
我循著這個方向,一路找了過去。
大概幾分鐘之后,我找到了這個方向的盡頭,那是一個偏房,外面放了一個石缸,缸中有漂起的荷葉。
我走近一看,里面果然有水,還有幾條魚在里面游。
我頓時振奮起來,吸了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這個偏房許久沒人住了,屋內布置較差,過于潮濕,很多家具有被濕氣腐蝕的跡象。
屋內沒人,沒見到七爺,我心中頓時一沉。
就在我失望之際,從角落里,忽然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陳墨……”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