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做的是新房和二手房,而我們做的是死過人的兇宅,多少有些上不了臺面。
但對于做二手房的老板來說,兇宅就等于是燙手山芋,不好賣,還賣不了幾個錢,掙不到多少利潤。
可要是把兇宅授權給我們賣,相對來說,我們比他們要好賣點,而且我們專門做這個的,還能把價格往上抬點。
雖然這種授權給我們賣的,我們得跟人家對半分,可能掙不了多少錢,但至少有了這么一個人脈。
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人脈。
我和安寧正坐在角落里吃東西,一個人突然朝我們走了過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杜云庭。
他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地警惕,安寧還在埋頭吃得認真。
直到杜云庭走到我們跟前來了,安寧才呆呆地望著他,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刀叉。
“安寧小姐,我能跟你喝一杯嗎?”
他微微一笑,主動給安寧倒了杯紅酒。
安寧死死盯著他,握著刀叉的手突然抬了起來。
我眼疾手快,立馬按住她那只手,尷尬地笑道:“杜總,她不勝酒力,喝不了酒。”
杜云庭也一臉尷尬,他好像一個舔狗一樣,十分真誠地跟安寧說道:“安寧小姐,我沒有惡意,我……叫杜云庭,我跟以前不一樣,如果你愿意了解我,你會發現……”
不等他說完,安寧突然端起了酒杯。
杜云庭見狀,甚至沒多想,十分開心地就要跟安寧碰杯。
但下一秒,安寧杯中的紅酒,毫無遺漏地潑到了他臉上。
“喝你媽!”
“傻逼!”
這給我看呆了。
我連忙把那酒杯搶了過來,生怕安寧下一秒就爆頭。
杜云庭的兩個保鏢立馬就兇神惡煞地走了過來。
“滾!”
杜云庭回頭瞪了他倆一眼。
兩個保鏢連忙退了回去。
“沒事,沒關系?!?
他一邊扯著紙巾擦著臉上的紅酒,一邊真誠地跟安寧說道:“人跟人之間的關系,是需要建立在互相了解的基礎上的,你其實并沒有真正了解過我的內心世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
不等他說完,我立馬拉著他遠離安寧。
因為我已經看到安寧在摸刀了。
“杜總,我看得出來你很癡情,癡情得有點變態?!?
“但她不是杜雨薇,她是安寧!”
我陰沉著臉,威脅道:“你不要逼我跟你同歸于盡,我現在一無所有,別挑戰我的耐性?!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