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聲音撞進她的耳蝸，依舊還是那么動聽。

她說，“喂，我是沐晚凝。”

那邊頓了頓，“我知道。”

沐晚凝狂眨著眼睛，努力勾唇，“你出差回來了。”

那邊回應，也好慢好慢，似乎在克制著某種情緒，“嗯。”

沐晚凝好一會兒后，才有勇氣問出來，“那件事，你知道了。”

“嗯。”

“你，我就會沒什么想說的嗎？”沐晚凝喉頭哽咽。

陸南霆，你說啊！

說那不是你發的，說你根本不知道！

良久的沉默，沐晚凝以為他應該是有苦難，正要替他開口時，對方給了一句，姍姍來遲的回應，“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且默認？沐晚凝不敢細想，不然會越發的痛楚，她不愿在電話里表露她脆弱的情緒。

“我不用再去公司了，是不是？”

“嗯。”陸南霆似是不會說話了，來來回回只能這么短暫的發聲。

沐晚凝卻刻意笑笑，“那太好了，正好我也想好好休息了，沒事了，我先掛了。”

不出半秒，她掛斷了。

再不掛斷，她就要暴露了。

眼淚滴答滴答的掉下來，在枕頭上消失不見。

而另一邊。

陸南霆掛斷，陸斯霖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北霆，說的不錯，你果然沒有讓爸爸失望。”

“你走還是我走。”陸南霆不留顏面，直接下了逐客令。

陸斯霖態度緩和，像什么都沒發生，“我走，我走。”

去往了門口，他停步提醒，“瑤瑤爸爸的祭日快要到了，你別忘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