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罵一聲，林凡都懶得再討論這件事情。

轉而問道：“老爺子他們沒有說什么吧？”

楚驚翹無奈回道：“只說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他們不便插手。”

林凡扭動下脖子道：“那就等吧。姜若蘭還有沒有其他的牌，也等等愛麗絲那邊的消息。”

……

很快，夕陽漸落，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之時。

愛麗絲打來了視頻電話。

和楚驚翹閑扯了一個下午的林凡回了房間，才接通愛麗絲的視頻電話。

畫面顯示。

愛麗絲林凡神色如常，不禁笑著調侃：“我親愛的主人，你怎么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呢？我還以為你都已經把自己的頭發抓掉不少了。”

林凡撇撇嘴道：“就這點壓力，還不到讓我焦灼的程度。”

“說吧，今天給我帶來什么好消息了？”

知道林凡現在也沒有心情和她開玩笑。

愛麗絲收起調侃之色，把剛得到的一些情報道出：“雖然還是查不到姜若蘭背后的詳細情況，但此次針對你的各方以及相關人員，都已經全部查清楚了。”

“對姜家的滲透情況，也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林凡坐直了一點：“說！”

愛麗絲點頭，說道：“參與其中的各方和相關人員，應該都是姜家暗中培養拉攏的一些人，只不過這些人并不知道他們身后是姜家。姜家采取的是暗中遙控方式，把自身隱藏的很好。”

“至于滲透，則是一個無解的問題，或者說難解的問題。”

這也是林凡最在意的問題，姜家到底是如何滲透和布局的：“繼續說！”

愛麗絲恩了聲道：“以五小家為例，他們的滲透并不是直接謀奪或者拉攏五小家的某些人。而是采取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把他們培養的人暗中送入五小家旗下的各個產業集團。”

“然后又通過股市以及一些買賣的方式與這些滲透的人里應外合，每年拿走一些五小家旗下公司的股份。”

“三五年內自然不會有效果，但根據密網查探。姜家從三十多年前，就已經開始布局。”

“說句大膽的話，五小家分別最少有十之一二，或許都在姜家掌控中。”

“只是這些都分散在十個人，或者一百個到一千人手中，五小家感受不到威脅。也就從未探究！”

說到這，愛麗絲大概的做了個比喻：“好比一家公司，姜家安排十個人在第一年拿掉了百分之一股份，安排二十個人在第二年又拿走百分之一。如此三十年后，再讓幾百個人分散拿走百分之一！”

林凡聽后，止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花費幾十年，動用數千人來慢慢割肉五小家以及各方，姜家好大的謀劃。”

愛麗絲說道：“沒辦法，不用這種復雜耗時的方式，他們一點侵蝕五小家和各方的機會都沒有。立刻就會引起警惕！”

“甚至不是這一次他們針對你，密網都不知道他們這種水滴石穿般的布局！”

短期內無法造成影響，也得不到實質性好處。

但時間一長，再大的一座山，都會被他們鑿穿。

林凡點了點頭：“動用那么多人，那么多年來慢慢侵蝕滲透，也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愛麗絲輕笑接話：“但他們最高明的還是，這些為他們做事的人，還不一定知道背后是什么人。”

林凡再度呼出一口悶氣：“來這一次我想贏，得耗費一些功夫了。”

“你也把剛說的這些再詳細整理一下，傳給唐慧。”

“是！”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