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擺設她還是第一次見。

如此大的空間，居然不隔開，她的目光飛快的掃視四周，看到有床，手術刀，一些醫藥用品。

他是醫生，沒錯的。

“坐！”

夜無憂走路沒聲，突然來到身邊說話，溫旎也得小嚇一下。

“我這只有咖啡。”他把杯子放在溫旎旁邊的桌子上。

看著夜無憂那張白皙的臉，溫旎有防備，但也說了一句：“謝謝。”

她坐下來，雙手端著咖啡。

杯子的溫熱撫平她內心的涼意，她的目光放在夜無憂臉上打量。

夜無憂坐在他的專用辦公椅上：“你想問什么？”

溫旎先說：“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聞聲，夜無憂那雙褐色的眸子凝視她。

手上的珠子也盤得更快。

翠綠的珠子發出碰撞聲，溫旎的視線也被吸引過去。

身上更冷了。

溫旎下意識縮著。

夜無憂拿過遙控器，把空調打開，吹著暖風：“我這里常年不見陽光，溫度比外頭要低十幾度。”

打開空調后，他把遙控器放下，又說：“回答你的問題，我們剛才就見過。”

溫旎覺得自己在亂想了。

她腦袋里想了很多遍，以為他們認識，可找不出他的影子。

“抱歉，我唐突了。”溫旎感覺身上暖和許多，又轉移話題：“剛才你說路曼聲是你的病人，能細說嗎？”

夜無憂雙眸瞇著，喝著咖啡，很爽快地告訴她：“我想你想知道的事是路曼聲為什么會失聰，沒錯，是我做的。今天路曼聲來找我，也是想讓我給她恢復聽力。”

溫旎錯愕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告訴她。

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什么也調查不出來的準備，只是她不明白：“你......你為什么要告訴我？既然路曼聲找上你，應該......需要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