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羅和蕭九宴并肩從她面前走過。
“方才母后想將喬姑娘送到東宮,被我拒絕了。”李嬤嬤聽著顧煙羅這話,眸子微緊,她還敢說?
明目張膽妒忌,這樣心思狹隘之人,如何配做東宮的女主人?
就在李嬤嬤以為,蕭九宴肯定會有所不滿時,便聽他柔聲道,“阿羅做的真好,若沒有阿羅,我可怎么辦?”
李嬤嬤:“????”
這是一對癲子!
一個明目張膽妒忌,不準太子娶側(cè)妃。
一個送上門的女人都不要,腦子有病!
李嬤嬤心中腹誹。
……
等顧煙羅和蕭九宴回到東宮,兩人相視一笑,方才便是故意說給那李嬤嬤聽,讓她知道阿晏的真實想法。
“阿晏,今日我一直注意那喬若水,發(fā)覺她有些奇怪。”
蕭九宴將人拉入懷中,為她搓了搓泛涼的小手,“奇怪?哪里奇怪?”
他卻是沒多注意。
顧煙羅一本正經(jīng)道,“她今日雖在大殿上說喜歡你,但她的眼神騙不了人,她頻頻看向宴會席位最末的一個男子。”
“誰?”
“那人我知道,在京城內(nèi)頗有盛名,相貌清俊,氣息清冷,避女子如蛇蝎,文官詹端之。”
“他越是清冷淡漠如高嶺之花,便越是有女子想拿下他,看那喬若水的眼神,定是也喜歡她!但皇后讓她說喜歡你,估計她也只能照做。”
顧煙羅說的話讓蕭九宴陷入沉思,“詹端之……詹端之……”
他重復(fù)這個名字,“好似聽過。”
從外面進來稟告的常柏,聽到蕭九宴口中重復(fù)的詹端之,他微微一愣,旋即道,“殿下考慮見端之了?”
“端之?”蕭九宴和顧煙羅異口同聲,聽常柏的意思,“你們認識?”
常柏點頭道,“不錯,端之與屬下曾是好友,只不過后來屬下來七殺堂,伺候殿下,便于他甚少聯(lián)系,他從家鄉(xiāng)一路科舉成為現(xiàn)在的五品官員,吃了不少苦頭,端之十分欣賞殿下,想求見殿下做您的幕僚,但之前屬下與你提及此事時,你說暫無此意,便婉拒了。”
蕭九宴思索片刻,他是真不記得常柏與他提過此事。
沒想到兩人竟是好友。
“你那好友的才學如何?”
常柏一聽蕭九宴這般問,眼睛頓時亮光一樣,“殿下!屬下如實告訴你,端之是屬下見過最正人君子!最才華橫溢!最心懷百姓之人!真的,你若請他做幕僚,絕對不虧!說句大不敬的話,當今太傅的才學,或許都不抵端之。”
“聽你這么說,本宮倒有幾分好奇了。”蕭九宴慢條斯理道。
“明日你將他請來東宮,本宮見上一見。”
“是!”常柏欣喜無比,發(fā)自內(nèi)心為好友感覺開心。
顧煙羅在一旁仔細聽著,她抬眼看常柏問,“常柏,之前讓你去調(diào)查紅玉簪子的事……”